“徐总,我看上爱马仕那款包包很久了,你买给我好不好嘛!”
女人撒着娇,满脸横肉的男人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伺候好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拍拍女人的臀,“去客房洗澡。”
沈清芝亲了男人脸颊一口,然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包厢。
有人问男人,“徐总,沈清芝就是个小三生的女儿,还在认亲宴上和那么多个男人玩,您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
徐总笑道,“就是玩玩而已,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种烂货!还爱马仕,她也配?”
一群人哄笑,“沈清芝不知道您的想法,一会儿还得卖命的讨好您呢!”
徐总啧了声,“不过这女的够劲,当个床伴还是不错的。”
门外,落了东西的沈清芝返回来到门口刚好听到这些人的说话声。
得知自己即将被白嫖,她气得直磨牙,奈何她现在得罪不起这些权贵,不能和他们硬扛。
万一他们其中一个使坏,将她送回到顾南行那里,她就会再次踏进深渊。
她忍气吞声离开了会所。
站在街边,她裹紧狐狸毛外套,但下半身穿着丝袜让她瑟瑟发抖。
她吸了吸鼻子,拦了辆计程车。
坐上车,她报了个地址,是她租的房子。
司机突然落了锁,这让沈清芝警觉起来,“师傅,这条路不是我回家的路!”
司机没有回应她,只是一直朝前开去。
沈清芝害怕极了,她拿起手机就要报警,发现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这时,她去抓司机的脸,但是司机反手朝着她喷了什么东西,她瞬间失去力气。
司机将她拉到了一个别墅的地下室,那是沈清芝曾经住过的地方。
“野哥,人已经带到了。”
“按照我教你的那么说。”
“明白!”
沈清芝是被冻醒的,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下室内。
她猛然想起自己被挖了肾,那简直是她的噩梦。
她再次被带到这里,这次又是要挖她的什么?
她惊声尖叫起来,“救命!”
可是无济于事,她喊破了嗓子也没有搭理她。
她累极了睡过去,再醒来后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顾总也不是真心喜欢她啊,要不然能要挖她的眼角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