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青再蠢,到了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
顾渊是真的中毒了,华英也是真的在救人。
“可恶!”赵青青手中的鞭子直接就抽在了边上的几案上,险些将上头摆放的花瓶装饰给抽下来,“那个女人,居然敢骗我!居然敢挑拨离间!”
“这……”钟炼对先前的事一无所知,见旁人都不说话,只能他看着赵青青的脸色来问。
“还能是谁!就是在那个园子里,把顾公子藏起来,还给他下毒的那个四喜班的贱人!”
对于阿鸢,赵青青用了各种她所能够想到的恶毒词汇。
在骂了一通之后,赵青青这才算稍微撒了点气。
“赵姑娘,今天也累你忙了一天,不如你先回赵府休息,我家公子这样也实在是不宜挪动,等他醒过来,我立刻就去赵府通知姑娘。”春聆这意思,显然是要送客。
可赵青青是什么人。
“不用。”她直接拒绝,“我就在这里守着他。”
房内的人面面相觑,淮南张了张嘴,显然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华英给拦住了,“既然想留下来那就留着,反正他这两天身边也离不开人。”
“华英!”春聆皱眉,喊了他一声,又使了使眼色,在赵青青看不到的角落里猛猛摇头。
可华英就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有了定论,春聆去抓药,顺便要将华英送出驿馆,而就在刚刚离开顾渊房间的那一刻,春聆一把拉住了华英,带着他转向另一侧,“这里还有一个人需要你看。”
她一抬手,便指向了正站在门口,向着这里张望的柳衣。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华英原本脾气就不好,看见从小就不对盘的淮南,自然更加容易生气。
即便是春聆在旁边陪着,华英也始终觉得,当年最终给顾渊遴选护卫的时候,留下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淮南。
跟着春聆走到柳衣那边,柳衣远远得就出来迎接,“春聆姐姐,我家姑娘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脸色惨白,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别慌别慌。”春聆安抚着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柳衣,“这位就是华英华大夫,他一定能治好你家姑娘的。”
柳衣泪眼婆娑,抬手擦干净眼眶泛出来的泪水,用力得点了点头。
华英没有等他们在那里安慰来安慰去,自顾自得就先进了门。
卫骁和刘北戈都是一脸阴郁得守在门口,看见华英进来,也看到了他这一身大夫的打扮,立时便起来迎接,连带着眼底的神色都有了光彩。
岂料,华英才刚悬丝诊脉碰上那丝线一下,就变了脸色,又细细得诊了片刻,随后将丝线收回,看向春聆,摇了摇头。
“这……这是什么意思?”
柳衣忙看向春聆。
卫骁和林北戈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春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