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吧。”
江凡和林薇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迈步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小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却很干净。
地上是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些江凡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子正中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旁边还有几个晾晒草药的竹编簸箕。
“老先生,您这里……是酒坊吗?”
林薇好奇地问道。
“是,也不是。”
老人给两人倒了两杯热茶,慢悠悠地说道。
“我这百草坊,酿的不是给普通人喝的酱香白酒。”
他指了指院角那些草药。
“我酿的,是药酒。”
药酒?
江凡和林薇都愣住了。
【药酒?我靠,怪哥你闻了半天,闻出个药铺来?】
【我就说百草坊这名字不对劲!合着是保健品啊?】
【那也不对啊,药酒我见多了,都是一股子药味,哪有这么香的?】
原来如此!这香气里既有酒的魂,又有草的骨,两者融在一起,才有了这股子野性。
“老先生,您这药酒,产量应该不高吧?”
江凡问道。
“不高。”
老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
“一年到头,就出那么几坛子。用的高粱是本地的红缨子,用的水是山里的泉水,用的药材,都是我自己去山里采的。费时费力,也卖不上价,就是个祖传的手艺,丢了可惜。”
“怎么会卖不上价?”
江凡立刻反驳道。
“就凭这股味道,只要识货的人闻到,绝对是天价!”
那种复杂而和谐的香气,是匠心和时间的产物,根本不是工业化生产线能复制的。
“呵呵,天价不天价的,我这把老骨头也无所谓了。”
老人摆了摆手,看着江凡,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倒是你这个小伙子,不简单。我这院子,开在这镇子最偏的角落,整天被那几家大酒厂的酒气盖着,十几年了,你是第一个单凭鼻子找上门来的人。”
江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就是对味道比较敏感,当不得您夸。”
“这可不是什么敏感,这是天赋。”
老人笃定地说。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一侧一个不起眼的、通往地下的木板门前。
“老先生,我们能买一瓶吗?多少钱都行。”
江凡连忙站起来,满怀期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