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闻,而是在“吃”这股味道。
“凡哥……这……这就是松茸的味道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只是它最表层的味道。
”江凡看着手里的松茸,眼神里满是欣赏,
“它真正的味道,藏在细胞壁里,只有在高温和牙齿的破坏下,才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他将松茸凑到镜头前。
【啊啊啊啊!别这样对我!我感觉我的鼻子怀孕了!】
【这品相,绝了!我在纪录片里都没见过这么完美的!】
【怪哥,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让我死个明白!】
江凡笑了笑,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种品相的,在产地的收购价,大概是按克算的。具体多少,不好说,看年份,看市场。但肯定比黄金贵。”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说怪哥在挖黄金?我错了,黄金哪有这个香!】
【一朵就这么值钱……我突然不敢想怪哥那一背篓的黄赖头值多少钱了……】
【别说了,我已经打开招聘软件,搜索“云南采菌工”了,月薪三千我也干!】
江凡将这朵“松茸王”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一个独立的小格间,用柔软的苔藓包裹好。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像观众想的那样收工下山。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虚土。
“薇薇,别愣着了,活儿还没干完呢。”
林薇一愣:
“啊?还有?”
“当然。”
江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松茸和白蚁是邻居,它们都喜欢在松树根下筑巢。而且,它们是群居的,有菌丝相连。找到一棵,就意味着我们找到了它们的‘家’。”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这个家的‘脉络’,把它的家庭成员,都请出来。”
说完,他再次微微闭上眼。
饕餮系统的嗅觉地图,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在他脑海中展开。
那股代表着松茸的、璀璨的金色光线,不再是单一的一缕,而是在这片林地之下,交织成了一张若隐若现的网。
“宝宝,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