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听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韩平是什么人?可素有声誉?”
她最在意的是名望,伯爵府的公子,必须和有名望的人在一起。
这才叫礼贤下士,这叫贤明好学。
“韩平原是逃荒的饥民,前几天刚刚成了府上的庄仆,不过昨天,三少爷提拔他为客卿了。”
对韩平,陈泓没什么好感。
一来,他对闹不懂的东西,有着本能的畏惧;二来,他觉得韩平太胆大妄为了,竟然敢和三少爷同桌而食,竟然敢给三少爷吃奇怪的东西,竟然坐三少爷驾驶的马车……
尊卑有别!
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礼仪!
韩平毫无疑问,缺乏礼仪教养。
“逃荒的?那不就是想骗点吃的吗?圣儿也信他?”
“太胡闹了,土匪何等凶恶,官兵都没办法,他如何对付得了?”
“这会子怕是早就逃走了,圣儿还要在大太阳下等着。”
“你快去把圣儿给我叫回来,让他迎接玄龟上人。”
“告诉他,若是不从,吾亲自过去抓他,少不得家法伺候。”
伯爵夫人见的事多了,很快便有了定论。
逃荒的有什么本事?
若有本事,还至于逃荒吗?
多简单的道理!
听到逃荒,连四小姐谢京珠也有点兴趣缺缺,骗人的玩意,玩得再花,最后也落个无趣味。
“是,夫人。”
陈泓匆匆而去。
……
浦汶河边,谢翼圣还在苦等。
不光他,韩平的老娘,媳妇,还有人质的家人,看热闹的,一大群人。
等待是巨大的煎熬,随着时间过去,心情发生变化,希望变得渺茫。
好在谢翼圣在这呢,谁也不敢说什么。
“三少爷,玄龟上人来访,说是能解渔阳城之危。”
“若不回,夫人会亲自过来,还要动家法。”
“快回去吧。”
陈泓一个头磕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下谢翼圣犯难了,他看过很多戏曲,话本,里面的英雄好汉,都讲究一个有难同当。
他站在太阳底下,就是让所有人看看,他也可以。
可现在来了个玄龟上人,竟然说能解渔阳城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