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是在关心谢北洺。
没想到,谢北洺整日明媚张扬的模样,却如此渴望得到他人的关心,终究还和云城一般,是个半大的孩子。
谢北洺楞在当场。
沈云舒以为他没听懂,又道:“方才问你疼痛与否,确实是在关心你。”
谢北洺听见这话,漂亮的桃花眼顿时就亮了,然后又闪过一抹狡黠:“我不相信,你得证明给我看!”
得寸进尺,这也是跟岳哥学得。
沈云舒:“那……能如何证明?”
谢北洺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顿时耳尖爬上一抹红,扬起轮廓分明的下巴,指着自己的脸颊道:“你亲……”
我一下,便算是证明了!
只可惜,他话还未出口,青阳便冲进了屋,沈云舒的目光也瞬间被他吸引而去:“小小姐,那些前来闹事的人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等小小姐前去问话。”
“好,我现在就随你过去。”
说完后才想起来自己方才正在跟谢北洺对话,转头道:“夫君方才说让我怎么证明?”
谢北洺:“……”
她看了一会沈云舒,又看向不远处,一脸高傲,冷漠淡定直视着他的青阳,最终那指在脸上的手指变成扣的姿态。
躺平在顾烨的床榻上:“我方才开玩笑的,娘子说的话,我怎会不信?娘子快去忙吧,顾烨今日还没授课就遇到了那群泼皮无奈,我得自己看会书。”
说着,顺手拿起方才自己嚷嚷着无聊,顾烨丢在床头,他没有翻阅的书。
沈云舒并未将他说的看书当真,只当他是不希望让青阳看不起他。
最近她便发现,谢北洺其实还是有点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的。
她冲她扬唇而笑:“好,夫君好好休息。”
顾家后院,柴房之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唯独身材最魁梧的那个,被绑在木柱上,脸上没有半分伤痕,可嘴角却溢出鲜血,足以证明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见到青阳前来,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恐惧。
“爷,爷,爷,求求你,求求你别打我,你即便是将我打死,我也不知道给我钱的那个人是谁。她当时蒙着脸,我只能从她声音中辨别是个老妇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沈云舒淡淡道:“是吗?她给你多少钱?要你做什么?”
魁梧男子连忙道:“五十两银子,让我将一个叫顾烨的穷书生打个半死,最少也要废掉他右胳膊!”
沈云舒扬眉。
若是废了顾烨的右胳膊,他不止无法参加白鹿书院的会考,甚至此生都无法再走上仕途之路。
看来,张芷兰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手辣。
沈云舒慢慢走到魁梧男子面前,淡淡开口道:“你今日所做之事已经做成了,明白吗?”
魁梧男子头摇的好似拨浪鼓道:“没有啊,我更本没有伤到顾公子,我连他一个指头都没碰到……”
本以为只是寻一个穷书生的麻烦,却不想踢到石板了。
沈云舒看向青阳:“青阳,教会他出去后该如何说话。”
“是。”话落,青阳慢慢走进魁梧男子,狠狠一拳,打在那魁梧男子肚子上,顿时让他口中的鲜血再次汹涌而出:“你今日来,已经将顾烨打了个半死,且弄断了他的右臂,懂?”
魁梧男子瞳孔扩张,终于明白了沈云舒的意思,鲜血混合着口水从嘴里溢出,含糊道:“明、白、了。”
审问完几人,沈云舒出了柴房,青阳跟在他身侧:“小小姐既然能够预料到今日之事,定然也早已猜出背后之人是谁?小小姐可需要青阳帮教训教训那背后之人?”
沈云舒望着他眉眼弯弯:“何必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对付她们的办法,兵不血刃,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