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善良,她是替沈若莲递一张催命符罢了。
海棠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大小姐既然交代了,她便要将事情办妥。
海棠认真的点了点头:“大小姐放心,海棠一定将话传到。”
沈云舒与海棠说完话之后,便又去寻了彩玉,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考虑谢北洺已经睡了,便去了书房休息。
谢北洺洗完澡后便躺在床榻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很蛊惑人心的姿势,等着沈云舒回来。
可这等的蜡烛都熄灭了,沈云舒都没回来,他就这样敞胸露怀的睡着了,最后冻的实在受不了,这才灰心丧气的将自己裹了严实,活像一直长筒粽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谢北洺的房间门口就站了一堆人。
不是别人,正是谢南岳,顾春芳,大木头,小石头。
谢北洺昨夜睡得不好,但是因为已经养成了点卯的习惯,到点竟然也醒了,只是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了热情无比的芳姐和岳哥。
那两张在眼前无线放大的笑脸,吓得他直接后退两米。
“不是,你们两一大清早站我门口干什么呢?”
谢南岳捧着一个炖盅递给谢北洺,十分欣慰道:“一看我儿这状态,便知道昨夜辛苦了,来,快喝点汤补补。”
谢北洺将信将疑的结果汤,只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不是,岳哥,你耍我呢!三鞭汤,谁家好人一大早喝这种东西啊!”
谢南岳白了他一眼:“不识货!”
顾春芳将谢南岳挤开,她的手里也捧着一只炖盅:“儿子,云舒呢?醒了吗?为娘的这里也有好东西给她!”
说着话,就往屋里打量。但是顾虑到沈云舒是女子,女孩子家矜持,并未往前走一步。
“婆母,你在寻我吗?”
这话一出,众人高涨的情绪顿时就被浇灭了,转头看向沈云舒。
顾春芳:“云舒,你从哪来的?”
沈云舒笑道:“昨日我回房的时候,见夫君屋内的灯已经熄灭了,便在书房睡下了,免得吵到他。”
顾春芳:“……”
谢南岳:“……”
谢北洺:“……”
其实,他并不怕她吵醒他啊。
沈云舒见他们神情古怪,又开口道:“婆母,方才听你唤我名字,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吗?”
顾春芳脸上的笑容多多少少有点僵硬:“啊,没事,我就想着你之前给我缝制斗篷辛苦,特地给你送点汤,给你补补。”
沈云舒笑着点头,接过了顾春芳手里的炖盅:“多谢婆母。”
顾春芳:“不客气,不客气。”
说完之后,猛的转头看向谢北洺,道了一句:“没用!”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谢北洺一头雾水,看向谢南岳:“岳哥,芳姐怎么了,你惹她了?”
岂料,谢南岳也直接将他手里炖盅抢了过来,然后一口闷了,顺便道了句:“废物!”
说完,转身就走。
谢北洺空举着方才还端着炖盅的双手,脸上尽是莫名其妙:“不是,怎么回事?”
昨天沈云舒没有回房间,他心情本就不好,见岳哥主动送汤,还感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似乎有了一些提升,怎么又瞬间变脸,还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