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惊,连忙出生道:“快,按住小侯爷,否则这骨头若是接歪了,就更受罪,更麻烦了!”
谢东庭立刻看向府中侍卫:“去,按住小侯爷。”
四个侍卫上前,才将谢玉安彻底按住,让他动弹不得半分,最后大夫这才帮他接好了手臂,可谢玉安却也因为疼痛过度直接昏死了过去。
索性,他的手臂最后还是接上了。
大夫也抬手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如今手臂已经接好,只需要好生将养就行,三月内都不可乱动!”
张芷兰顿时大惊:“三月,需要那么久吗?可再过三日便是白鹿书院会考了,那场考试对玉安十分重要。大夫,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大夫皱眉:“写字?侯爷别开玩笑了!小侯爷的手臂伤成这样,莫要说是写字了,就是挪动都很困难,如何写字?更别说三日后了!
小侯爷目前这个情况,没有三个月,是绝对不可能写字的,若是强行写字,写的难看不说,若是再伤了,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写字了!”
这话一出,张芷兰直接两眼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就连谢东庭都身形踉跄。
“完了,全完了。”
沈若莲也在一旁,脸色白的吓人。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发一声。
怎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谢南岳和顾春芳在一旁,没有开口。
谢南岳想要出言安慰自家兄长,可顾春芳一个眼神看过去,那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沈云舒和谢北洺到了。
谢北洺小声道:“大伯母,兄长……没事吧?”
张芷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顾春芳皱眉:“姒妇,北洺不过是关心一下他的兄长,你瞪他作甚?”
张芷兰本就心烦,因为她打从心底觉得谢北洺前来问这话根本就不是关心,而是幸灾乐祸。
“呵,关心?他若是真的关心他兄长,又怎会和自己兄长的竞争对手走的那么近?”
她前脚让人断了顾烨的手,现如今自己儿子的手便断了,这是报应吗?
不,不是,这世上哪里来的报应!
只可惜,给他人做了嫁衣。
顾春芳咬牙:“不是,北洺有心向学,我之前同你说让玉安教教他,你说北洺太差,会耽搁玉安学业,我便没有再提此事。如今他跟同窗学习,你又说他与玉安的竞争对手亲近,你真的是好没道理!”
张芷兰自知理亏,但是一口气吊在心口,不愿认输:“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你家儿子是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家玉安就算是不用右手,会考成绩也比你儿子好!”
顾春芳还想跟张芷兰理论:“你……”
就在这个时候,沈云舒忽然拉住了她。
顾春芳微微一怔。
沈云舒笑着冲她摇摇头。
顾春芳这才没有再说话。
沈云舒淡然上前:“大伯母,小侯爷如今遇上这般境况,是整个谢家谁也不希望看到的,如今这一家人在府里吵吵闹闹,却叫那伤了小侯爷的人在外面逍遥法外,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沈若莲抬眸,瞪大眼睛看向沈云舒,眼中带着惊慌与愤怒。
沈云舒微微一笑:“二妹妹这般看着我作甚?还是二妹妹知道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