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母当下就想反对。
【没关系,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祁悦又打了一串字,脸上会心一笑。
阳光洒落,明媚的光线照下,对面的桑屿潇表情一怔,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男人呼吸一滞,面不改色收回视线。
祁悦眨了眨眼睛,看向桑母,真诚一笑,继续打字。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谢谢桑伯母的关心。】
“好了,妈,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你就不要劝了。”
桑屿潇看着她打字,只觉得费劲儿,主动帮腔。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桑母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下午,殡仪馆,桑母心情憋闷,桑父陪着桑母在家,由桑榆跟桑屿潇陪着祁悦去了殡仪馆。
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桑榆脸色一白,下意识闭上眼睛,可炙热的火焰让她感觉不适。
桑屿潇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站在她身边,轻声开口:“要是觉得难受,就去外面等着。”
“好。”
桑榆余光扫向燃烧的火焰,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祁月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大火吞噬,到最后只剩下一把骨灰,她的心一阵绞痛,脚下踉跄一步,就要跪在地上。
桑屿潇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拎起来。
男人声音温柔,眼底划过一抹担心:“没事吧?”
祁悦眼中含泪,抬头望着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摇摇头,避开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
这么多年过去,早就物是人非了。
她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和黯淡,望着最后的火焰一点点熄灭,抬脚缓缓走过去,一步一步。
“这个给你。”
桑屿潇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明明是很脆弱的时候,却倔强的不倚靠任何人。
他上前一步,将一个罐子递到她面前。
祁悦伸手接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冲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去收骨灰,一点一点,小心又仔细,生怕丢掉一丁点。
桑屿潇却被她刚刚的鞠躬吓了一跳,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背影有点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头皮一阵刺痛传来,桑屿潇的脸色微微变得苍白,他到底忘了什么?
桑榆从殡仪馆出来以后,就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等着,就听到周巧巧急切的声音。
“桑屿潇是不是在里面,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周巧巧言语急切,作势就要冲进去,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这里是私人地方,这位小姐请你在外面等候。”
保镖面色不虞,言语中带着礼貌,并没有放人进去。
“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