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找到他,就一再的推脱,不想再和那块地势有关系。
这话,秦涛听完后不以为然!
“又不是只有那地方可以开公司,批与不批,都不重要。”
“大不了,我去其他地方同样开。”
秦涛连头都没有回,冷冷丢下一句说。
然后…
直接走出门去。
而此时刘云良的脸难看的要命,左右为难着。
说实话!
铁厂那地势,他也很想解决,毕竟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真能顺顺利利租出去,对村里和县里也是一件好事,增加农民的收入,缓解财政损失!
一次遭蛇咬,十年怕井绳!
真怕又像上次那样,遭人算计。
刘云良只能叹息一声,缓缓的坐了下来。
瞧着桌上的签字名单,感觉如坐针毡,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
与此同时!
“我都说了,你来也没用,就是不听。”
“别忘了,我们俩的赌约…”
走出村办公室,柳元纬瞥了秦涛一眼,埋怨说。
“这不还没定输赢,话别说早了?”
秦涛翻了个白眼,说。
“还没定输赢,这不明摆着吗?”
“反正别想耍赖!”
柳元纬呵呵一笑说。
柳元纬跨上摩托,准备要走,但秦涛不慌不忙,没有上车。
而是拿出车钥匙,慢慢插、进钥匙孔。
虽然打然火,但他还是没着急走,而是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
“干嘛,还有心思抽烟,不走啊?”
柳元纬瞧了他一眼说。
“别着急,过不了两分钟,人就出来了。”
秦涛眯着眼,吸着烟说。
“你不去当算命先生都亏得慌,还掐指一算,装什么装…”
柳元纬鄙夷着说。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门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