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由衷夸赞着。
苏、张二人对视,面上一派肃穆。
“怎的了?咱们的人被抓了?”叶蓁蓁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大小姐,春韵楼里除了咱们的人,还有一伙人在放火。”张闯正色道。
虽然那些人行事隐秘,可张闯眼睛毒,他想抓人盘问,谁知那伙人滑不留手,放完火就不见了。
叶蓁蓁:??
她抿紧唇角,突然“噗嗤”一声。
张闯和苏康诧异地看着她。
“两位叔叔,你们也不要紧张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刘家坏事做尽,遭了报复也是理所应当。”
张闯和苏康恍然大悟。
“小姐英明。”
叶蓁蓁被夸得又翘起唇角:“张叔,动静闹得大一些,才不枉我们冒险烧楼啊。”
只是烧毁了楼可不成。
代价太小,刘家大可以造势,再造出一座更胜春韵楼的夏韵楼、秋韵楼来。
叶蓁蓁暗示着。
张闯秒懂:“小姐放心,你交代我特地关照的那几个,准跑不了。”
担心仵作查验出异状,张闯特地重置了现场。
任谁来看,他们都是死在这场意外里。
叶蓁蓁又往窗外望了一眼,笑容缓缓收敛。
那群狗官,被烧死在大火里,便宜他们了。
不过——真想看看刘伯年的脸色啊,一定十分精彩。
“张叔苏叔,今晚你们也辛苦了,带着各位叔叔们回去的时候,小心些。”
“放心吧大小姐,我们省得。”
叶蓁蓁点点头。
张闯和苏康跳下马车,目送马车远去,才召集人手,趁着夜色撤回七弯巷。
马夫是张闯的人,叶蓁蓁很安心。
结果跑着跑着,马车突然停了。
“谁!”
马夫低喝一声,紧跟着,却没了声音。
叶蓁蓁握拳起身,猛然掀开帘子。
车夫被打晕了。
叶蓁蓁背后生寒,她向前望去。
巷子尽头,一片浓郁黑暗里,现出一道颀长身影。
那人缓缓走来。
叶蓁蓁眯起眼,手握紧,如同一只屹立于崖边的雌鹰,蓄势待发。
看清人脸,叶蓁蓁惊呼:“裴景修!”
此时,此处,他怎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