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还笑得出来!”
“成安,我方才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叶怀川绷着脸又叮嘱了一遍。
“少爷放心,成安一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成安连连发誓。
“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我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成安哪里肯走,坚持在叶怀川房里待了一夜。
主子体恤,从来不让他和其他下人守夜,可少爷都病了,成安哪里能走。
叶怀川没办法,他真担心这傻小子耍横,到爹娘面前告状,索性由着他。
他胳膊上有伤,翻身都不方便,有成安在,能便捷些。
一晃一整日过去,叶怀川一大早起来就躲到外头去,让阮氏和叶蓁蓁扑了空。
傍晚,叶怀川派人回来传话。
“夫人,大小姐,少爷说他落下来许多公务,最近就不回来了,让您们不必忧心。”
阮氏和叶蓁蓁无奈。
可人不在家,她俩又不能到军营逮人去。
便让传话的将士给叶怀川带了可口的吃食,还有几件换洗衣裳过去。
等人走了,阮氏叫住叶蓁蓁。
叶蓁蓁应声回头:“娘,你有话交代?”
“蓁蓁,昨日裴大人突发急症昏了过去,你可知是因为何故?”
“娘,你不会也以为是我给他下毒了吧。”
叶蓁蓁皱着鼻子。
“瞎说什么,青天白日的,下毒作甚,娘是想问你,昨个儿你跟着到裴府去,国师可有说些什么?”
“昨日裴大人病情凶险,我待到天黑,国师大人也没出来,我就回来了。”
阮氏叹息:“你今儿个休沐,正好再去瞧瞧,裴大人到底是在叶府晕倒的。”
“我会的,娘,正打算去呢。”
阮氏点点头,嘱咐她多带些礼品登门,就放叶蓁蓁走了。
阮氏私库里的珍稀药材多的是,叶蓁蓁挑选了几样,提着礼品登门,却吃了闭门羹。
“你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是来探望裴大人的。”
“县主,主子有令,谁都不见。”
叶蓁蓁:?
“蓁蓁,你也在?怎的不进去?”
穆云霆从马上跃下。
叶蓁蓁稍稍后退。
穆云霆笑了一下,往前一步,也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