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他做什么!”
叶蓁蓁瞬间拔高嗓门。
“哦,那就是去看过了。”
“我什么时候说是了,你不要乱说!”叶蓁蓁急了。
“瞧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去了好几次?”
王惊语仔细打量着叶蓁蓁的表情,惊叫:“不会被拒之门外了吧!”
叶蓁蓁咬牙。
满脸写着“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这几个字。
王惊语叹息:“蓁蓁,你——裴大人?”
王惊语睁大眼睛。
“还来,你以为我会信吗?”
王惊语急坏了,“蓁蓁,真的是裴大人!”
王惊语试图把叶蓁蓁掰过去,可叶蓁蓁不肯,她那点儿力气,也摆弄不了对方。
“又骗人,就算真是他又怎样,我还怕他不成,一个病秧子,我……”
瞬间,周遭冷了好几度。
叶蓁蓁看着王惊语晦涩难言的脸,僵硬地转过身去。
裴景修就在不远处,距离更好能听见她跟王惊语说了什么。
叶蓁蓁虚虚攥拳。
“我不是……”
裴景修目光凉凉地转过身去。
“你怎么不早说啊。”叶蓁蓁要疯了。
王惊语咕哝着:“我说了,你不信嘛,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该说的,也都说了,该听见的,也全都听见了。”
叶蓁蓁:……
祭祀仪式上,王公贵族和朝廷重臣跟随在皇帝身后。
叶蓁蓁的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裴景修身上。
良久,她感觉自己的眼神都能在裴景修后背戳个窟窿了,几丈外,裴景修岿然不动,甚至还和其他官员谈笑风生。
叶蓁蓁恼羞成怒,一口银牙咬紧。
倒是穆云霆,今儿个他是跟着平阳侯一块儿来的,一看到叶蓁蓁,就龇着牙傻乐。
叶蓁蓁回以礼貌地一笑后,就低下头生闷气了。
穆云霆见叶蓁蓁变脸,一时不知所措。
平阳侯看见儿子这副蠢样,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