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满意地笑了笑。
但——
“裴景修,你什么时候发疯不好,非要现在!”
她刚才推的那一下,她很清楚,用的力气足以折断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腕骨头,如此激烈的痛感,怕是九成的人都受不住,肯定会松手的。
可裴景修竟……
她眨眨眼,不由扫向他腕间。
他正死死抓着她,看不出有没有受伤。
叶蓁蓁蹙眉:“裴景修,我真没工夫跟你闹了,你快松开,我挡住他们,你还有一线生机!”
大当家想要她,她的性命应该是无虞的。
裴景修被抓到,必死无疑。
说不定还会被这些山匪当成两军交战的“战利品”,被割掉脑袋挂在树上。
“你走啊!”
叶蓁蓁低吼着。
“你想死?”
叶蓁蓁一愣。
“那就一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裴景修拉着,向下纵跃。
叶蓁蓁:!!
难怪裴景修一动不动,他身后是一片不见底的悬崖!
两具身体急速坠落,叶蓁蓁瞪大眼:“裴景修,你疯了!”
冷寒的风刮起二人发丝。
发尾纠缠,发梢亲昵。
被风吹散,又不死心地缠绕在一起。
注视着身下的人,叶蓁蓁的心乱了。
“你——”
那句你“你是疯子吗”,被一股奇妙的力量阻挡在唇畔。
她目光定定。
“傻子!”她在心里暗骂。
裴景修嘴角微翘。
“我不傻。”
叶蓁蓁瞪大眼,这家伙是有读心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