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是——官府的刀,他们是官府的人!
“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小的这就让开,这就让!”
家丁连滚带爬地打开大门,将人放进去。
等裴景修和赵全走了,家丁双膝一软,直直倒下。
他缓了一会儿,踩着两条面条似的腿,去向扶桑通禀。
官府来人了!
不会是要封了此处吧!
裴景修只带了赵全一人。
院外简单质朴,看着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处宅院。
进来才知别有洞天。
分散的小院子,院中传出的男女欢笑声。
时常是一道女声,其他全是男子讨好吹捧的声音。
裴景修的脸越来越绿。
“去问问,她在哪个院子!”
主子上回气成这样,仿佛还是被县主殿下败坏了名声,京城百姓都以为主子被县主给强了。
这回却是……
赵全很快回来了,带着裴景修一路往东北边,穿过莲花池,一片小花园,又穿过几百米的抄手游廊,前方坐落着一座小院。
小院的门敞开着,里头的人似乎也不怕被人发现。
“主子,这——这——”赵全扫向院里,猛然瞪大眼,嘴唇跟着颤抖了一下。
县主可是女子,她怎么能来男馆狎鸭!
赵全虽然年纪不小,却尚未婚配,老脸顿时一红,他垂下头,院里的场景他不敢看!
裴景修脚下迅疾,顷刻间,便闯入院中。
“大人,您慢着些!”
院里,叶蓁蓁和阮水晴都喝了酒。
阮水晴身旁还坐着面容俊俏的男子。
叶蓁蓁身边虽然干净,可那双迷蒙的眼,却落在了不远处的男舞娘身上。
甚至指尖还在随着曲子打着节奏。
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叶蓁蓁幼时便精于习武,一身本事师从其父,警觉性奇高。
可裴景修和赵全闯进来,她毫无察觉不说,他都快站到她跟前了,她眼里也还只有那个“娘娘腔”!
裴景修心里燃烧的那团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