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还趴在桌上,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她跟裴景修离得有多近。
裴景修踉跄时,下意识弯下腰,他的脸正对叶蓁蓁侧颜。
她轻颤的睫毛,微微翕动的鼻翼,还有被酒水浸润的唇瓣……
“赵全,送阮小姐回去!”
“对对对,我是该回去了,扶桑,好好教教你们家这个头牌,照顾好我妹妹,要什么有什么!”
扶桑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听见了没有?只要你家头牌能让我妹妹忘了京城里的臭男人,以后你们馆,我罩了!”
阮水晴虽然每次来都很低调,可花的银子可不少,要不是这位大财主,南馆早就倒闭了。
只是——
扶桑一脸苦笑。
阮小姐啊,这位可不是什么头牌,是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呢!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是。”阮水晴招招手,扶桑赶紧叫了丫鬟来,把阮水晴搀扶到马车上。
阮水晴迷迷糊糊地回到家,从小门进去,就被丫鬟接走,她在院里睡得昏天黑地。
天擦黑了,阮水晴还迷糊着。
忙了一天,本就头晕脑胀的阮泽南想着来阮水晴这边瞧瞧。
丫鬟说阮水晴睡了。
他眉头当即竖了起来。
这才什么时辰,就睡了?
阮泽南快走两步,丫鬟快急死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屋子里头,把阮水晴给喊起来。
“县主呢?”
丫鬟怔住了。
县主……
“人呢!”阮泽南低吼。
见丫鬟脸色发白,一副心虚的样子。
阮泽南沉吸一口气。
“去把你家小姐叫起来,让她过来见我!”
丫鬟哪里敢耽搁,飞快跑进屋里,阮水晴还沉浸在美得冒粉红泡泡的梦里。
冷不丁脸上一凉,她暴躁地坐起身子:“干嘛?没看我在睡觉吗?”
“小姐,大少爷来了。”
阮水晴心里“咯噔”一声。
“你跟大哥说什么了?他不会都知……”
阮泽南冷着脸走进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还瞒了我什么?”
阮泽南的脸实在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