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
叶蓁蓁戛然而止。
她怎么会不好奇,她都要好奇死了!
她捏紧拳,也不开口,只死死瞪他。
“陛下怀疑燕王心思有异,特地命我来探查。”
“我祖父抱恙多年,府里府外一应适合全权交由祖母,这些年,祖母年纪也大了,力不从心,阮家人约束自身都还嫌不够,又哪会背主?陛下怎么能……”
叶蓁蓁急了。
裴景修一把捂住她嘴。
叶蓁蓁“呜呜”两声,眼睛同时睁大。
“小声些,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叶蓁蓁迟疑片刻,点头。
她把裴景修带进院子,想了想,待会儿阮水晴就回来了,被她看见了,她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叶蓁蓁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开怀时,在裴景修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蓁蓁对他还是不一样的。
不然,也不会允许他进她的房间。
嘴角不由自主翘起,积压在心里的乌云也散了。
“说吧。”
叶蓁蓁转身坐下,冷淡道。
“蓁蓁,回京我就叫登门提亲。”
叶蓁蓁:?
“你有病吧。”
“蓁蓁,成亲以后,我就辞官,陛下便再也不会忌惮将军府和裴家。”
“辞官?”
叶蓁蓁想骂人的,可震惊排山倒海地压过恼怒。
“你疯了?”
“蓁蓁,答应我吧。”
阮水晴苦着脸回来,正好撞见恍恍惚惚的叶蓁蓁。
见叶蓁蓁手上多了一个小盒子,她也没想太多,谁还敢闯进王府,把这东西强塞给蓁蓁不成。
“蓁蓁,你怎么还没睡?”阮水晴疑惑道。
“表姐,我现在就睡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阮水晴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顿了顿,“那我就不打扰了,蓁蓁,今儿个是我糊涂了,我向你请罪,你……”
“表姐,我已经说过了,没关系,不怪你。”
阮水晴感动得眼圈泛红:“蓁蓁,你真的。”
“好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都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