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晖上前阻拦:“你疯了?”
纸张在空气中嘶裂的声音响起。
这次,不光是温鱼,就连苏烟都瞪大眼睛。
价值上亿的画,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撕开了?
欧阳晖愤怒:“温眠,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
“一副假的画,我有什么不敢?”温眠将撕开的纸张摆在众人面前,“请看,这种木浆纸张,根本就不是康世宁作画的用纸。”
“康大家只用竹和丝质的纸张,画纸都有问题,怎么可能是真迹?”
这一次,连欧阳晖也傻了眼,他想辩驳,却说不出半个字。
“这幅画之所以看起来那么真,是因为他的确是在真迹上沓下来的!只不过沓的线条没有原本的流畅,所以我朋友说不够生动也是有迹可循。”
展出竟然有赝品!这简直是京市古玩界的笑话。温鱼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众人碍于霍习宴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全场没有卖出去一样物品。
温鱼的首秀,成了一场笑话。
回去的路上,苏烟忍不住拍手叫好:“刚刚看到温鱼那个表情,就真的非常解气!”
“还是专注于我们明天的展,今天温鱼吃了亏,明天有可能会使阴招。”
第二天,玉器展览开幕,展厅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温眠作为负责人,在门口接待。
毕竟是贺家投资的展览,贺津宸早早就到了。他今天穿了一套复古的中山西装,和昨天参加温鱼的展厅时大相径庭。
“贺总这次展览办的漂亮啊。”有人夸道,“这地方选得好,展品也都是市面难求的,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这次玉展可是温眠精心筹划的,的确花费了不少心思。”贺津宸自然而然的将话题转到了温眠身上,对她不加掩饰的夸赞。
“这位就是藏玉阁的新东家吧?”
经过贺津宸的推销,入展的人几乎都认识了温眠。
温眠甚至还能听到,有不少人在她身后八卦她跟贺津宸的关系。
“你能不能进去?”趁着没人的空隙,温眠再次赶人。
温眠自然知道他那点心思,想趁着这个机会,在京市上流文玩圈混个脸熟。
不过温眠只把这次展览当做单纯的展演,不想成为贺津宸的名利场。
“不行,我答应过爷爷,要帮你做好这次展出,待会爷爷要看到我不在,指定又要说我了。”
贺津宸把老爷子搬了出来,笑得痞坏:“你也不想在这种好日子看到我挨骂吧?”
温眠一头黑线,贺老爷子在贺津宸这,真是块免死金牌了。
下一秒,门口传来贺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小眠,津宸。”
众人看到贺老爷子跟贺家人来了,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他跟温眠打招呼。
温眠扬起笑:“贺爷爷。”
贺老爷子笑眯眯地看了站在一起的两人:“我是不是来晚了啊?展览开始没有?”
温眠笑着摇头:“您来的刚刚好。”
贺老爷子看着温眠身后宽大独特,展品摆放的别具一格的展厅,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