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又立刻放低声音,委屈巴巴:“我的意思是说…我很不舒服,吃不下,你赶紧走吧,一会儿苏烟会来照顾我的。”
可霍习宴压根不听,提着东西,转身进了厨房。
温眠探头探脑,又不敢有大动作,继续躺在**装“尸体”。
厨房内飘出来淡淡酸甜的味道,温眠吸了吸鼻子。卧室门被推开,男人端着一碗山楂银耳羹走了进来。
“温热的,刚刚好。每次你生病就不爱吃东西,王妈都给你做这个。”
王妈是霍习宴别墅的保姆,当初两个人没有离婚的时候,一直在照顾温眠。
温眠动作一怔,没想到他居然都记得。她心中酸涩,勺子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尝尝,我特意在王妈那里学的。”
“你学这个干什么?”温眠有些酸,“为了温鱼?她也喜欢喝这一口?”
霍习宴眉头微皱:“和她有什么关系?”
温眠尝了尝,和王妈的手艺几乎如出一辙,没想到他在做饭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嗯,好喝,看来你有当厨子的潜质。”温眠语气戏谑,对他,她现在没什么耐心和好脾气。
霍习宴将碗收起来:“还好。”
叮咚。
温眠点开微信,竟然是王妈发过来的。
【夫人,先生是不是在你哪里呢?今天一大早,匆匆忙忙找我要了一堆物件就走了。】
【他这手艺,可练了快几十遍才成。】
王妈又发了几条语音,有口音,温眠转文字也没太看懂,不过大部分都是劝他们和好的话。
练了几十遍。
他应该只对温鱼有这样的耐心吧。愿意做这种看起来傻傻的,一厢情愿的事情。
可他刚刚说和温鱼没关系。
温眠被弄得有些糊涂了,不过她懒得去想这些事了。等贺家的事情解决,她和霍习宴也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了。
“昨天你没睡好,睡吧。”霍习宴低吟,抬手轻轻拨开温眠额头的碎发,“好像退烧了。”
温眠心中斐然:是热水袋不热了……
“那个,可能是退烧药起作用了。你不用在这里,孤男寡女,不太好。”
霍习宴弯腰,贴近她几分,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她感受着男人温热的呼吸,一动不敢动。
“温眠,你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上次你喝多,还是我帮你洗的澡。”霍习宴手指刮过她的鼻尖,“现在你和我讲孤男寡女?晚了。”
“你……”温眠有几分无奈,他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了?
“闭眼,睡觉。”霍习宴语气霸道,扯了个凳子,守在床边。
温眠眯着眼睛,内心忐忑,希望外面贺津宸的人不要被霍习宴发现。
这件事,已经够乱了,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公寓楼下,贺津宸的手下拨通了主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