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低沉又熟悉的嗓音。
温眠背部贴近木门,冷得浑身一颤,所以刚刚在工地,他还是把她认出来了?
“有事吗?”温眠故作镇定。
“开门,给你送药。”男人态度强硬。
所有考古队的队员都住在这家酒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霍习宴在她门外,影响不好。
温眠打开门,迅速让他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吊带,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粉色,胸口起伏,腰肢纤细,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又细又直。
酒店房间的温度逐渐暧昧了起来。
温眠觉得不太对,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将身体包裹住。
“你有事吗?”
不冷不热的问话让霍习宴心中微凉,他从袋子里拿出药:“给你的。”他身上的西装也湿透了,明显还没来得及换。
温眠想拒绝,可是想到他都已经买来了,那还不如用着,接过袋子。
“谢谢。”
“伤得严重吗?你走路回去,我看出来了。”
“伤到腰了。”说着,他下意识抬手去抚摸温眠受伤的地方,被她躲开。
“我自己涂。”
“你能碰到吗?”霍习宴语气宠溺又无奈,“离婚证一天没领,我们就是夫妻。更何况,你也不想因为你的伤,耽误地宫的开发进度吧?”
这话说得有道理。
温眠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将睡裙往上面撩了一点点。
男人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触摸到她的肌肤,温眠还没什么反应,霍习宴就浑身紧绷了。
她的蝴蝶骨,她的腰肢,再往下……曾经的每一处,在这三年的婚姻里面,都毫无保留的属于他。
可现在,即将是另一个男人的。
想到这些,他就想发疯,隐忍的克制让他手指不由自主加重了力道。
“嘶,好痛。”温眠嘤咛出声,像小猫似的,“霍习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药涂抹完毕,他将东西收起来,盯着她的后背,缓缓开口。
“眠眠,现在是你在报复我。”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后脖颈上,痒痒的,让温眠每个毛孔都跟着紧张起来。
那些**的日日夜夜,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外面下着大雨,她却忍不住有点口干舌燥。
霍习宴就是一个魅魔。
“你……”
房门突然被敲响,欧阳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师傅,睡了吗?有一个队员登记表格需要你填一下,今天你来得及,白天没处理上。”
温眠看着霍习宴:……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