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想跟我争?没门!
欧阳瑄扶着段秋,慢慢地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温眠那冷淡离去的背影。他感觉,自己离她越来越远了。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角落阴影里的霍习宴,尽收眼底。
他看着温眠决绝离开,看着欧阳瑄扶着段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眠眠,果然还是这么不待见他。
还有那个欧阳瑄,贼心不死。
吕淮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老板这醋坛子,今晚是彻底打翻了。
温眠快步离开后花园,只想找个清静地方。
刚才段秋那番话虽然幼稚,却也搅得她心烦意乱,还有欧阳瑄那过分的热情,以及霍习宴那道仿似能穿透一切的视线。
刚拐过一道回廊,手腕猛地被人攥住,一股大力将她拽向旁边的阴影角落。
温眠心头一惊,几乎是本能地挣扎:“谁!”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酒意和一股压抑的怒火。
“除了我,还能有谁?”霍习宴的声音低沉,将她抵在冰凉的廊柱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温眠又惊又怒:“霍习宴,你放开我!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假装不认识?”他打断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那你告诉我,你跟欧阳瑄又是什么关系?救命之恩?聊得很开心?”
他靠得极近,温眠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欧阳瑄只是客气几句,他至于这样?
“我跟谁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温眠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禁锢得更紧,“霍习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管不着我!”
“管不着?”霍习宴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温眠,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欧阳家这潭水深得很,你最好安分点。”
“我的目的跟你无关,你也少管闲事!”温眠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更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你放手!”
霍习宴却仿似没听到,视线落在她刚刚被欧阳瑄注视过的脸上,眸色一点点变深。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她的嘴角。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带着怒意的标记。
温眠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羞愤涌上心头,她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放肆!”霍习宴轻易截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险,“温眠,别惹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欧阳瑄略带疑惑的声音:“温眠?你刚才走这边了吗?”
温眠心里咯噔一下。
霍习宴反应更快几乎是瞬间就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旁边茂密的花丛里。
空间狭小枝叶拂过脸颊,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味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气氛。
温眠被迫紧贴着霍习宴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份不容错辨的怒气。
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欧阳瑄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徘徊:“奇怪,刚才好像看到人影了难道我看错了?”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在附近找了找,没发现什么异常终于慢慢走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霍习宴才松开了对温眠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