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要是诅咒我男人,我真会动手打你的。”
“老天爷要怪罪,那就找我,我不在乎。”刘豆花最不能听的就是这些话。
前婆婆真不是人,大晚上诅咒亲儿子,真是黑心肝。
“对!你要是诅咒大哥,就让大嫂打你。”
“你去祸害陆家人,别到我们家来,这里没人欢迎你。”
“大嫂,咱们回家,你不要听她一个疯婆子的话。”彭二树拉着大嫂进来,直接将大门关上。
刘豆花站在门内,茫然地看着彭二树,她眼泪啪一下就掉下来了。
“二树,你大哥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这心惊肉跳的,我真的好怕。”刘豆花思念丈夫的心,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她想让他有出息,可如果跟命比起来,有没有出息一点都不重要。
“大嫂,你别听那人胡说八道。”彭二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程念春还在门口拍,“是大树,你们开开门呀!”
“我看见他了,豆花你快跟我一起去接。”
听到这话,刘豆花又将门打开,她擦着眼泪,挤出一丝笑容。
“在哪里?孩他爹你回来了吗?”刘豆花顺着前婆婆手指着的方向,直接跑过去。
恍恍惚惚之间,她好像真看见了丈夫。
扑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
地上有一串红珊瑚手串,她捡起来捂在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跟丈夫有关系。
“大嫂,大哥不在这里。”
“她就是胡说的,咱们先不要慌,明天让爹娘去打听。”彭二树被这一幕弄得心中也有点发毛。
全家人平平安安就是他最大的期望。的
“刚刚是大树的魂魄,豆花你看见了对不对?”
“他是回来看我这个亲娘,我的儿,这是挖我的心。”程念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
哪怕当了这么久的陆夫人,可有些习惯她还是没有改过来。
这一刻的悲痛是真的,她重男轻女,对儿子一直都很好。
陆家儿子们不搭理她,更是想念彭家儿子们。
“你别哭了!一个个跑到我们家门口哭,真是讨厌。”
“大嫂,阳阳醒了,他找你。”文静抱着阳阳递给大嫂。
刘豆花接过儿子,就看见他的小手指着刚刚的巷子,第一次说话,“爹。”
“爹……”
小小的人儿对着那一片黑暗喊着爹,这下子彭二树也绷不住了。
他小声地问文静,“不会我大哥魂儿真回来了吧。”
“这可咋办?明天我跟爹娘说,我去找找大哥去。”
文静只觉得寒毛直竖,“应该不会吧……我有点怕,你别说了。”
程念春要从刘豆花手上抢孙子,嘴里还在念叨着,“大孙,大孙,我的好大孙,你也看见你爹了,对不对?”
“豆花,这小娃儿眼睛最亮,能看见大人看不清的。”
“现在你相信娘了吗?大树真出事,他就是一个泥腿子,好好种地多好,非要去当兵,还是去海上当兵,后娘心就是毒。”
“偏偏你们这些人傻,就是看不清。我的儿啊,你后娘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