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喜欢陆家,更不喜欢在陆家当妾室的亲姐姐。
可现在为了大哥跟大嫂,她可以忍。
“苗儿,大嫂谢谢你。”
“娘,您都没有休息好,又操心我们的事情。”刘豆花说着就掉眼泪,她用袖子擦着。
“大嫂你别哭了,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那老娘们搞的鬼。”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羡慕妒忌,所以才会发疯搞出这些事情。”文静直接开骂。
下次见到那谁,直接开挠,指定不让她好过。
“对,我不哭,咱们要好好地,不让那个老娘们奸计得逞。”
“她过得不幸福,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讨人厌。”刘豆花虽然生气,但是骂得有点收敛。
彭二树摸摸鼻子,他不是要为亲娘说好话,就是单纯地有点不自在。
同样不自在的还有彭有粮等人,毕竟程念春跟他们都有关系。
让两个儿媳妇这样骂的人婆婆,全天下也找不出来几个人。
沈秋霜赶紧安抚她们两个人的情绪,然后去找真一大师。
这位大师,一般人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但是沈秋霜不是一般人,她是全国首富的蔡国舅公开认的姐姐。
真一大师最喜欢美人弹琴,所以有一些额外花销是蔡国舅买单。
那蔡国舅真心对待的人,真一大师自然也要尊重几分。
沈秋霜将彭大树生辰八字报出来,真一大师再从刘豆花跟两个孩子面相看,半天说一句,“九死一生。”
“这是什么意思?娘!大树现在活着吗?”刘豆花见大师一脸高深,却又不肯多说一句话,很是着急。
“大师,请说人话。”沈秋霜跟真一大师也算是熟人,开门见山。
“活着,没死,失踪了。”
“受点罪,能回来。他的事情说完了,彭夫人我们说点你的事情。”真一大师的话让刘豆花的心一上一下。
她安心,提起来,再到心疼。
“娘,那我带孩子们先出去。”刘豆花擦着眼泪,抱着一个,拉着一个,快速出去,生怕惹大师不高兴。
婆婆都信任的大师,一定很准。
“大师,我那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沈秋霜放上两张一万的银票。
“三个月到四个月,他在海上失踪了。”真一大师乐呵呵地收起银票,又能听两个月小曲。
纯听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