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尔雅受不了了。
“何家旺,我让你帮我教训一下他,谁让你过来跟他叙旧了,你还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如果不愿意有许多好的等着取代你呢!”
何家旺不敢废话走过来强行把陈承易的脸掰了过来,捏着他的嘴巴问了一句。
“我替大小姐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大小姐复婚?”
陈承易哼了一声。
“就算这一辈子做和尚,我也绝不愿意跟他复婚,你们就少做着春秋大美梦啊!”
再次听到陈承易明确表态,徐听芹真的有些受伤。
“我答应负担你母亲的医药费,也答应你永远给你保留丈夫的身份。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陈承易非常平静的说:“你放心,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绝不会求你的,因为你已经脏了!”
徐听芹就感觉到有一把刀子狠狠的在自己心脏上捅了一下,尽管肚子里头在流血,但他本人却狂笑了起来。
“好好好,是我脏,你干净!要不我今天就让你再干净一下!”
作为二小姐,她在这个医院里还有一定话语权的,随着一声令下,一个保洁拎着一个水桶走了进来,那水桶里是涮过拖布的水。
“这位患者嫌弃咱们这个环境脏,你赶紧拿拖布给他的身上好好拖一下,拖不干净我就炒了你!”
那个保洁嘿嘿一笑。
“陈承易先生,既然你投诉我们保洁的工作不到位,那我只好补足了!”
说到这里,他拿起了拖布在桶里头狠狠的站了几下,上面还滴着脏水,举起来就朝陈承易而去。
陈承易大叫来人,却没有人回应。
那个保洁犹豫了,把拖布鞋举的上空,迟迟不敢落下来。
徐听芹恶狠狠的骂了何家旺一句。
“难道你还想让我亲自动手吗?当狗不是你这样当的!”
何家旺发了发狠,一把抢过了拖布朝着陈承易的脸按了下去。
还没等他按上,突然有一个男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将拖布抢了过去。
何家旺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徐听芹却认识。
“你是徐尔雅的保镖钱多?”
那个叫钱多的保镖,恭恭敬敬的说。
“大小姐吩咐任何人不许动陈承易先生,否则赶出医院!”
抡起拖布,首先驱赶的就是那个保洁。
保洁下的连拖布和桶都不要了,狼狈的逃出了陈承易的病房。
何家旺还在那里发狠。
“我可是你们二小姐的好朋友,也是你半个主人,你敢打我吗!”
就在这时,突然又进来一个人陈承易的脸,马上就抻了下去了。
进来的人正是何家旺的母亲朱媚。
“都给我住手!”
她第一个拦在了儿子的身边。
“谁让你来找自己哥哥麻烦的?”
何家旺大吃了一惊。
“妈他当年怎么欺负我的你忘了我现在只不过是在以牙还牙,你为什么不允许?”
朱媚却说:“他好歹是你父亲的长子,至于怎么处罚,他只能由你父亲做主谁让你自己过来动手的,还不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