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海沙冒充河沙的钱也敢收?老子宁可赔违约金也不跟你这种畜生合作!”
八名高手刚要动作,张铁山抽出腰间钢筋钉入地板说道。
“哥几个练的是古拳?巧了,我师父在也有这两下子。”
钢筋突然脱手穿透屏风,将偷袭的拳手钉在松鹤延年图的眼睛上。
陈承易说道。
“郑总的人眼神不好,连红木屏风都穿不透的拳头,怎么打江山?”
郑耀祖手机说道。
“你以为赢定了?只要我按下这个键,文化城工地。。。。。。”
陈承易点亮平板电脑,监控画面里工人正从地基掏出黑色包裹。
“是说埋在混凝土里的炸药吗,三小时前,治安队刚帮你清理干净。”
木窗忽然洞开,古玩协会赵会长举着青花瓷瓶进来说。
“诸位掌掌眼,郑总祖传的明宣德青花,这化学做旧的贼光,狗舔过似的釉面,上周刚从我徒弟作坊买的吧?”
哄笑声中,郑耀祖后退。
陈承易将最后半碗茶泼在他脚边,说道。
“这杯敬郑老董事长,当年他抱着赝品跳楼的姿势,比你有骨气多了。”
这件事已经算得上是彻底的没了回旋余地,郑耀祖身败名裂。
三个月后文化城开业典礼,陈承易正在剪彩,突然被满脸胡茬的郑耀祖持刀抵住后腰说。
“让我身败名裂?老子拉你陪葬,陈承易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死你也得跟我一起,现在你知道害怕了吧!”
陈承易觉得有些好笑,若是自己能够被一个落魄的郑耀祖给干掉,那自己也就不用混了。
他笑着指向青铜鼎。
“郑总看身后,这里的东西你应该算是很熟悉,有些事还是要和你说清楚才好。”
鼎身暗格弹开,露出正在直播的摄像机,二十万观众目睹郑耀祖扭曲的脸。
“感谢郑总友情演出,这段视频会循环播放在诚信博物馆,用您家祖宅改建的。”
此时的郑耀祖已经知道了,自己不仅偷袭失败,反而是被将了一军。
无论是在陈承易面前,还是在那些看客的面前,自己全都是一个笑话。
郑耀祖挥刀要砍,张铁山甩出钢筋击飞利刃。
自从跟了陈承易,张铁山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已经成了贴身的保镖。
陈承易自己的本事也不小,能不出手,自然也就让手下人表现一下。
人群忽然分开,郑家叔公举起族谱说。
“逆子郑耀祖,逐出宗祠,我们郑家再也不承认有他这号人,他是我们郑家的耻辱!”
郑耀祖怒了,自己就算是没有办法战胜陈承易,那也是和陈承易的事情。
怎么还牵扯了自己的叔公,把自己逐出家门,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想得出来,简直是太过分。
“你们早串通好了,这样的安排我根本就不服,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和你们没完。”
陈承易蹲下身给他别上麦克风说。
对于郑耀祖来说,现在这样子在陈承易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当猴耍的把戏,而且屡试不厌。
“直播着呢,郑总要不要讲讲怎么在钢筋里掺锯末?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些事儿总归会曝光的,只是来早与来迟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