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时辰,林嬷嬷带着兰雪又在外面求见。
叶青枝让灵竹回绝。
林嬷嬷彻底恼怒,她一不做二不休,便啕嚎大哭起来。
“呜呜……叶姑娘这是干什么,不让我们这些忠心的奴才见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
“叶姑娘还没嫁入王府,这王府也不是叶姑娘说了算。叶姑娘这样霸占着王爷,莫不是王爷已经发生了不测?叶姑娘是在心虚,极力的掩盖此事吧?”
“好啊,陛下让叶姑娘照顾王爷,可不是让叶姑娘害我家王爷的,如今王爷生死不明,这如何能让人放心?来人呐,赶紧去通知陛下,就说王爷不行了,叶姑娘不让任何人进去探望……”
王府的奴仆听到声响,纷纷聚集在院外。
他们也都不安的议论起来。
“这叶姑娘不让我们靠近王爷,该不会王爷真的有什么不测了吧?”
“谁知道呢,便连林嬷嬷都被隔绝在外,可见真的是有什么猫腻。”
“这叶姑娘的做法,确实有失大家闺秀的涵养,她这样霸占着王爷,不肯让人见一见,没准还真的在极力掩盖什么。”
这些奴才,渐渐的煽风点火,议论的话语越来越尖锐起来。
“我听说,端王请求陛下赐婚,似乎叶姑娘不太乐意。该不会,她不想嫁给端王,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对我们王爷……”
“无风不起浪,还真有这种可能。若是王爷死了,那她就不用嫁了。”
“是啊,没有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会愿意守着一个病弱之人守活寡一辈子!”
林嬷嬷捏着帕子擦眼泪,她听着外面的奴仆议论,她眼底满是得意之色。
这些奴仆中,有人她安插的人,她就是故意要借此挑起事端,逼得叶青枝不得不出面。
一旦叶青枝出来,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上演。
果然,不过半刻,叶青枝就按捺不住从殿内走了出来。
林嬷嬷双眼通红,倒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给叶青枝行了一礼:“叶姑娘,还请你宽恕老奴刚刚的哭喊之言,老奴实在是太担心王爷的安危,这才不得已为之……”
“这么多年,老奴一直都照料着王爷的起居生活,没人比老奴明白王爷的身体状况。叶姑娘不能一个人大包大揽,不让我们这些贴身奴仆插手……若是我家娘娘在天有灵,她必然也是担心王爷的。”
“还请叶姑娘通融,让老奴见见王爷一面吧。”
她说着,便要饶过叶青枝,朝着内殿走去。
叶青枝抬手,拦住了林嬷嬷的离去。
“王爷如今正是昏睡,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林嬷嬷彻底恼了,还不想继续与叶青枝虚以为蛇。
她眼底满是怒意,脸上的恭敬之色,彻底的**然无存。
“叶姑娘,你这样遮遮掩掩,不肯让奴才见王爷,你究竟是什么目的?该不会,真如外面的奴仆所说,你为了不嫁入王府,想要害了我们王爷吧?”
灵竹当即冲上前来,狠狠的给了林嬷嬷一巴掌。
“放肆,你这老奴,怎能以下犯上,冒犯准王妃?”
在林嬷嬷看来,她刚刚的那番话无疑是戳到了叶青枝的痛处,灵竹这巴掌,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平静。
林嬷嬷吐了一口血沫,嗤然一笑:“你们是在心虚吧?”
“呵,果然,老奴是猜对了吗?”
灵竹眸光闪烁,气的结结巴巴:“你,你别胡说……”
林嬷嬷掩面痛哭了起来,她缓缓地转身看向院外站着的王府奴仆。
“各位,我昨夜几乎一夜都没合眼,我对王爷忠心耿耿二十多年,自从娘娘过世,我就一直在王爷身边伺候。这王府我都住了十几年,可如今,王爷病重,情况危急,一个还没过门的准王妃,彻底架空了王府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