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知道吴姨娘这是不相信她,也没多留,福礼出了门。
思绪良久后,吴晚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穿了一件不起眼的衣裳出了自己院子。
等到了袁景熙院外,被两个守门婆子拦住去路。
“吴姨娘留步,二公子已经休息了。
您请回吧!”态度看似恭敬,但看她的眼神好似带着怜悯。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二公子的,我想找一下淮书。
两位能帮我叫他出来一下吗?”吴晚晚这次将姿态放的很低。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如今夜已深,姨娘找淮书怕是不太好吧?
这个时辰淮书可能也休息了,还请吴姨娘见谅。”
这是不打算帮她通传了。
好大的胆子!
吴晚晚暗中咬牙,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她以前夜里就曾来试过,这两个守门的婆子可能是得了国公夫人的叮嘱,只要是她来叫门,就将门守的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机会。
心里也有些鄙夷国公夫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给儿子选中的贴身大丫环爬了床,她却被蒙在鼓里。
“两位通融通融,我真找淮书有急事。”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五两银子,递了过去:“请二位吃酒。”
其中一人拿到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笑的见牙不见眼:“吴姨娘稍等,奴婢这就进去给您叫淮书出来。”
淮书是袁景熙的书童,平时近身伺候主子,袁景熙这两日,日日在书房荒唐。
他做为书童只能在门外守着,可以说备受煎熬。
听到婆子小声跟他说外边有人找他,淮书很是诧异。
这个时候谁会找他。
带着疑惑来到大门口。
看到院外的竹林处,吴姨娘坐在石凳上冲他招手。
他迟疑的走了过去,离了还有五步的距离就停了脚步。
语气里带着警惕:“不知这么晚吴姨娘找奴才何事?”
他可没忘前不久被吴晚晚害得遭了主子嫌弃。
要不是二公子不想那么频繁的换书童,他估计那天就被吴晚晚害得失去书童这个好不容易竞争得到的好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