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别抬了。”
她重新蹲到断水身边:“姑娘别怕,你可是有事找我?”
不为钱,陆宝姝想不出她为什么拦住自己。
断水心里一直嘤嘤嘤,感动吗?她不敢动。
誓死定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可是主子到底什么时候能过来?
她的头快要保不住了!
就在此时,小路尽头急速驶来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前面的淮书看到路中间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陆三小姐!”他直接叫了一声。
地上的断水听到这声音,好像听到了来自亲人的呼唤。
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陆宝姝露出个歉意的讪笑。
纵身一跃,躲到棵大树后面,不见了踪影。
看的陆宝姝主仆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宝姝,你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裴时宴已经从那辆马车上下来。
他站在马车边上,神情冷肃眉头轻轻拢起。
熟悉他习惯的陆宝姝顿时将断水抛在脑后。
裴大人怎么好像生气了?
她回头看了看那棵高耸的大树,又看了看不远处气势冷峻的裴时宴。
后知后觉发现,刚刚地上躺的那女子不是她以为的有什么事找她帮忙。
她可能是裴时宴的人,目的是为了拦住她,不让她去国公府。
想明白一切,陆宝姝有些无语。
就不能直接跟她说,搞这么复杂,她差点就阴谋论了。
裴时宴只是淡淡看着她,陆宝姝却倍感压力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没等她开口,裴时宴转身上了马车:“上来说话吧,别杵在路中间碍事。”
等陆宝姝老实跟着上了马车后,才反应过来车里只有她和裴时宴两人。
她一下顿住脚步,僵在当场。
几年不见,裴时宴不会是突然想考教她规矩,趁机训斥她吧?
对面响起低沉的笑声。
似流水击石,又似清泉入喉,让原本车里有些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