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淳儿堂妹温柔贤淑,哪里配不上你?”
裴时宴定定看着长公主,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白日时,陆宝姝与他约好晚上一起去高台赏月。
母亲却突然传消息进宫说有要事相商让他回家一趟。
那时的他对那个家,或者说对母亲还有些许期待。
没想到。。。。。。
迎接他的不是关怀备致,不是体贴入微,是一杯下了秽药的酒。
那晚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他离开得也颇为狼狈。
裴时宴觉得身心疲惫,连夜进宫跟皇上请求去地方赴任。
那天他失约了。。。。。。
他觉得欠长公主的生养之恩,在她给下药的那天就已经还上了。
看到他越发冰冷的眼神,长公主瞳孔微缩,涂着蔻丹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帕子,越发声色内荏喊道。
“你还有脸提那件事,淳儿差点让你抹了脖子。
她夜夜惊厥不安,硬是拖了一年多才好转。
你知道这件事给她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
裴时宴冷冷看着她:“你既然知道我狠心,怎么还敢打我婚事的主意?
皇上已经许我婚姻自己做主,你们要还想让裴云廷能全须全尾的活着,以后最好少打我的主意!”
当年敢打他的主意,不过是看他考上了状元,裴家觉得他有利可图。
那么多年不闻不问,觉得他有用了,才想着用联姻将他绑在裴家,不觉得太晚吗?
如今他们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觉得刑部尚书这个身份对他们家的利益更大?
又这么急吼吼的凑上来,真当他还是那个遇事还顾忌亲情的好儿子吗?
亲生母亲心里没有他一点位置。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长公主很可怜,也没心情再继续跟她说话。
长公主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惊得后退两步。
看看!
不怪她和裴郎都不喜欢他,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裴时宴,你不许走!你这个孽障!”
裴时宴根本不理身后长公主歇斯底里的谩骂,现在这些话根本就不能让他心神有半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