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上是明君,他若真有能耐,皇上怎么可能只给他个侍读的官位,偏偏他不自知。
长公主也吃他那套,认为裴奉霖怀才不遇都是因为娶了她。
当了驸马还整日不老实上蹿下跳,那就让他老实当个再无实权的驸马。
如果以后还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那就不是让他降级这么简单了。
希望裴奉霖到时候承受的住才好。
他从柜子里,将那个有些褪色的荷包拿在手里。
裴时宴心里一直都知道陆宝姝当年追着他跑,是当他是跟她同病相怜的人,想跟他互相诉苦,互相安慰。
他早慧,很小的时候在裴家就不受待见,甚至被母亲苛责虐待他都记得。
进了皇宫之后,皇上对他虽然不错,但也不能事事照顾周全。
三个皇子一直看他不顺心,在皇宫里他感受到的是勾心斗角和阴谋算计。
是陆宝姝让他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有最纯粹的感情。
她以为他是她的救赎。
其实,陆宝姝才是他的救赎。
此次回京,裴时宴以为陆宝姝会如同他之前所收到的消息一般,生活幸福美满。
可只一接触,他就发现袁景熙这个人表面风光霁月,内里全是糟粕。
裴时宴后悔了,一直放在心里的白月光为什么要交给别人照顾。
所以哪怕这次他知道将计划和盘托出,会让陆家人生疑,甚至会对他起了提防之心,也在所不惜。
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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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陆宝姝刚起床不久,陆承恩就笑眯眯的溜达到了她的院子。
“爹,您怎么有空到女儿这来?”
陆宝姝高兴的将父亲让到椅子边坐下。
“爹,您吃饭了吗?我刚刚让下人准备了早膳。
一起吃点吧。”
陆承恩摇头:“爹已经吃过了,你先吃,吃完爹有事跟你说。”
陆宝姝有些好奇,但见她爹一直不肯开口。
只能吩咐珍珠摆饭。
陆宝姝直接将面前的一碗燕窝粥端到陆承恩面前:“爹,瞧您最近又瘦了,将这碗粥喝了补补。
一会再让府医过来看看,咱家现在一切都挺好的,您可别操劳过度伤了身子。”
她想了想又道:“还是让府医开些药膳的方子,以后让厨房每日都给您煮些吃。”
来自女儿的关心,陆承恩虽然不爱喝这甜腻腻的东西,也欣然接过。
“好好,都听姝姝的。”
父女两个一起吃起了早膳。
“爹,您有什么事赶紧说吧。”陆府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陆宝姝觉得应该是跟裴时宴有关,他昨天将她从国公府截住,就说他有办法的。
陆承恩喝了一勺粥后,才将裴时宴昨晚说的那些告诉了女儿。
陆宝姝惊得微张着嘴,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好半天,她才脸色爆红的闭上嘴巴。
陆宝姝不傻,还有些小聪明,之前就隐隐有些怀疑,现在这些怀疑好像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