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宴揉了揉眉心,声音慎重:“你以后离五皇子远一些。
如果必须接触,身边一定要其他人在场。”
陆宝姝这次进宫,身边的丫环都没跟着,要不也不会这么孤立无援。
陆宝姝苦着脸,贤妃让她离六皇子远一些,如今裴大人又让她离五皇子远一些。
想想两个皇子的表现,她觉得五皇子好像更可怕一些。
像是怕她不知轻重,惹到麻烦。
裴时宴又开口:“五皇子很危险,我关注他很久了。
他一直隐藏的很好,不知为何今日会露出马脚。
这也说明了他对你势在必得。”
没等陆宝姝说话,又听裴时宴继续说道。
“他不像平时表现那么无害,那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你知道我最近在追查永宁郡主中毒一事。
那种能让人上瘾的毒药,虽然没查出出处。
但似乎与五皇子有些关联!
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这好像是裴大人从跟陆宝姝认识以来,跟她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陆宝姝没有心思调侃。
她被裴时宴话中的含义震惊到了。
“你是说那毒。。。。。。”
可能是她震惊的样子有些可爱,裴时宴身上的寒意莫名消散。
他揉了揉陆宝姝的秀发。
“别想太多,一切都有我在。
现在还没有盖棺定论,我只是给你提个醒。
五皇子他不简单。”
“走吧,我送你回景阳宫。
春桃我已经让人送回去了。
她在路上被人打晕了。
现在看来可能是五皇子的人干的。”
裴时宴推开坏掉的大门。
冬梅闭眼躺在外面。
“她没事吧?”陆宝姝看裴时宴探了探她的鼻息。
对着她说:“没死,晕过去了。”
陆宝姝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裴时宴对着远处打了个手势。
周合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他冲陆宝姝点了点头。
拎起冬梅的领子,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