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的靠近,令他心口一阵狂跳。
而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心底像干枯的田地,被人注入了一汪清泉。
裴时宴的声音不自觉更加温柔,擦拭眼泪的手又轻了几分:“可是做噩梦了?
别怕,梦都是反的。
我不会死的。”
陆宝姝像是确认一般抬头看着他,直到看见裴时宴又一次重重点了点头。
好似松了口气,哭声渐渐停止。
她这时好像才从梦魇中慢慢清醒,有些窘迫开口:“我是不是耽误你出发了?”
“无事,反正已经迟了。”
见人终于止住了哭声,裴时宴跟着松了口气,也没有再多问。
陆承恩这时也刚从下人处得到消息,从院子里匆匆走了出来。
“时宴,这就要走了?要不要再多休息一天?”
话说完,他才注意到女儿也站在旁边。
哭得眼睛都肿成一条缝了。
大惊道:“姝姝,你这是怎么了?
是谁欺负你了?”
女儿眼睛哭肿了,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件男式的披风。。。。。。
陆承恩面色不善瞪向裴时宴。
如果不是裴时宴对陆家有大恩,陆承恩可能都要扑上去打人了。
这人是不是欺负他宝贝女儿了?
裴时宴无奈,刚刚他还是陆承恩的好贤侄,这会看他的眼神已经成了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爹,我没事,就是又做了个噩梦。”陆宝姝拉了拉陆承恩的袖子。
陆承恩听完,才收回不善的眼神,快速换上和蔼的笑容。
“时宴,还是吃了早饭再走吧。”
裴时宴。。。。。。
陆承恩不愧是皇商,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
“不了,京中还有要事,我要尽快赶回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您问问瑞安县主就行。”
说罢,他不顾两人的挽留,直接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远离。
陆承恩才一脸正色的回头。
“姝姝,你说你又做梦了?
还是关于那个预知的梦?”
陆宝姝点头,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不听使唤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