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在父亲离世后不久,便被打入冷宫,听说后来疯魔死了。”
陆宝姝又努力想了半天,才迟疑开口:“我听闻皇上后来寻仙问道,不理朝政。
将所有政务交给了五皇子。”
“你说是五皇子?”陆承恩声音急切。
“不是六皇子吗?”陆清彦也问。
陆府的人几乎死绝,陆清彦又不懂生意之事。
依着他对妹妹的疼爱。
陆宝姝嫁给了国公府,这陆家的家业不就等于是国公府的。
按理说,六皇子才应该是最后的赢家才对。
就见陆宝姝有些不确定道:“我记得梦里有一次。
袁景熙醉酒后跟我抱怨,五皇子把持朝政。
国公府举步维艰,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醉话?”
面对两人依旧不敢置信的表情。
陆宝姝继续开口。
“爹,可能你不知道,五皇子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她将最近宫里发生的事,一件不漏的讲给了两人。
陆承恩恍然,怪不得女儿会离开皇宫。
又匆匆地追着他们到了昌平。
这才几天时间,京中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心里还有些后怕:“这次还是多亏了时宴帮忙。”
陆承恩后悔,早知连宫中都不安全,他当初就不应该担心女儿长途跋涉,就应该将人直接带来。
现在没想到不仅被六皇子那个好
色之徒惦记上。
还不知怎么招惹上了五皇子。
“如果真像裴时宴说的五皇子与永宁中毒之事有所关联。
那他这次无故找上你,会不会是因为你恰巧替恭王府解了危机,让他记恨上了?”陆清彦冷静的分析。
陆宝姝莫名打了个冷颤,想起五皇子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她就有些心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五皇子可能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你刚刚说梦里,时宴也死了?”
陆承恩的话题,又回到了那个梦。
陆宝姝有些挫败,实在是这次做的这个梦还是她被困在国公府的悲惨生活。
只是听到的关于其他人的消息,更多了一些。
但其真实性,她都无法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