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姝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她扭过头:“您何等身份,这京城只要有女儿的,怕是都想将女儿嫁于你。
我刚刚退婚。。。。。"
“我可以入赘。"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
陆宝姝猛地转回头,只见裴时宴上前一步。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裴时宴苦笑,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我怕再晚一步,又会有人来求娶你。”
他忽然单膝跪地,将腰间一块玉佩捧到陆宝姝面前:“我裴时宴此生绝不纳妾,只娶你一人。
若你应允,我可入赘了陆家,从此世上再无裴大人,只有陆家女婿。”
此玉佩是裴时宴身份的象征,当初他离京时,皇上不放心,亲自为他准备的。
这枚玉佩可以号令裴时宴所有暗卫,更是他私库的钥匙。
裴时宴抬头眼神专注:“本来我回京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可没想到袁景熙对你并不像传言那般痴情。
我便时常会关注你的消息,谁知道就这么关注着,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陆宝姝眼泪忍不住落下。
这个男人在她看见的,看不见的地方,为她做了很多,很多。
“我。。。”她刚要开口,远处传来脚步声。
陆宝姝一惊,伸手接过那枚带着体温的玉佩,指尖不小心触到裴琰的手掌,感受到他明显的颤抖。
她怕被人看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咦?裴大人,你怎么在此处?”陆清彦疑惑的声音传来。
裴时宴看着陆宝姝离开的方向良久后,才冲陆清彦露出欣喜的笑容:“清彦兄,令尊在何处?在下有要事找他。”
陆清彦平时看到的裴时宴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一下看到他的笑容还有些慌神,伸手指了个方向。
看着裴时宴急匆匆离开。
半晌后他才一拍脑门:“我是来找姝姝的,她又跑哪去了?”
他被那五个丫环搞得苦不堪言,明明是红袖添香的好事。
结果没成想都是些成了精的狐狸,他这个实诚人,一个都玩不过,还是让她们从哪来回哪去吧。
裴时宴与陆承恩在书房里商量了不久后,就又冒着大雪进了皇宫。
皇上听到他想入赘陆府,眼睛瞪的老大。
直接将桌上的书顺手砸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