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连你那些黄精石斛,打包算,一共给你……三百五十块!怎么样?”
“这价,整个县城,没人比我更高了!”
三百五?马卓差点乐出来。
拿他当棒槌呢?这玩意儿,单说它自己,去省城卖个五六百都可能,三百五就想连锅端?
“老板,您这就有点不实在了。”
马卓摇头:“三百五,买我那点黄精石斛,勉强够。想搭上这宝贝,差远了。”
“我也不漫天要价。这何首乌,低于五百,我不卖。加上那些,您给凑个整,六百!合适,现在就成交。”
“嫌贵的话,那我背着再问问别家。”
马卓直接报高价,留了余地,姿态也摆足了。
“六百?!”
钱德发像被踩了尾巴:“小兄弟,狮子大开口啊!六百块,够普通人家活大半年了!”
“我这是本分生意,赚点辛苦钱,哪出得起这价!”
他连连摆手,一脸买不起的表情。
接下来,就是一场拉锯战。
钱德发一会儿说这玩意儿市场有限,一会儿说担风险,一会儿又打感情牌说生意难做。
马卓则寸步不让,反复强调年份、品相、稀有度,时不时作势要收东西走人。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店里的伙计顾客早就围观起来,看得津津有味。
最终,磨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总算有了结果。
“行!小兄弟!算你厉害!”
钱德发一拍大腿,脸上带着肉痛,但更多是尘埃落定的释然:“最后一口价!五百六十块!你所有山货,全要了!不能再多了!再多一分,我今天就赔本赚吆喝!”
五百六!马卓心里飞快盘算,这价,离预期六百差了点,但也相当不错了,基本符合价值。
再磨下去意义不大,见好就收!
“好!老板爽快!就五百六!”
马卓干脆点头。
钱货两清。
钱德发让伙计称了黄精石斛,亲自去后堂点了五百六十块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