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地回头飞快地看了一眼。
还好,谢天谢地!
那头大棕熊并没有追上来。
马卓惊魂未定,抹了把冷汗,只觉得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他不敢多做停留,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山下逃命。
经过这九死一生的一番折腾,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彻底落山了。
山里的雾气也悄无声息地弥漫起来,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子草木腐烂的微腥气味。
马卓那颗小心脏依旧怦怦乱跳。
等他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眼看着离村子已经不远了,甚至能隐约听到几声狗叫,心里刚稍稍松了口气。
想着总算安全了。
忽然,从旁边不远处的密林里,又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粗重喘息声!
那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枯枝败叶被沉重脚步踩断的声音。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却让马卓头皮一阵发麻,寒毛倒竖!
一颗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动作僵硬地慢慢转过身,心惊胆战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昏暗的林子里,一个硕大无朋的黑影,正幽灵般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逼近。
虽然天色已经开始发黑,林子里光线也差得可以,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但马卓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又是那头熊瞎子!
这天杀的畜生,真是属狗皮膏药的,阴魂不散啊!
马卓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拔凉拔凉的,透心凉。
老子不会真这么倒霉催吧?
先前那一枪,难不成没打中它那厚实的熊屁股,反倒把它给彻底惹毛了,追着自个儿不依不饶,非要报仇雪恨不成?
这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插翅也难飞了!
天色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再次开枪打中这个畜生。
马卓感觉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后背也凉飕飕的,像是贴了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