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免面色微冷,“如果不是你们这儿不兴杀人这一套,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免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觉得我太狠了?”
谢晏牵起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些人的血,会脏了你的手。”
温免:“……”
这小子,该不会真去进修了什么情话课程不成?
谢晏深邃的目光,从她葱白如玉的小手,看向她精致无暇的小脸,“你以前,长什么样?”
“跟现在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这么丝滑顺畅,穿到原主身上。
“但你刚才说,你也死过?”
“嗯,死过几次。”
谢晏:“……???”
她这语气,是不是过分平静了?
“这儿的死,死了就是死了,轻易活不过来,但在那边,死是稀松平常的事,高阶修仙者,没几个是没死过的。”
“区别只在死之后,魂魄有没有保住,只要还有一缕魂,就有机会活过来,只不过得看机缘,有的魂花了几年复活,而有的魂,蛰伏上千年也活不过来,活过来了,也不一定还是人了。”
谢晏:“……”
越听越吓人,是怎么回事?
“你也曾被逼到这种绝境?”
“差不多吧,有一次被暗算,魂魄被打散,剩一缕残魂,在魂戒中养了十几年才缓过来,如果没有魂戒,那次就真的凉了。”
谢晏心一紧。
很难想象,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又经历了多少,才可以把这么惊心动魄的遭遇,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不过——
谢晏掏出那枚古朴的戒指,“魂戒,这个?”
“嗯。”
想起关于魂戒误会,温免哭笑不得,但她跟谢晏的缘分,又似乎是从魂戒开始的。
那这东西,算不算他们的定情信物?
“我法宝很多,但魂戒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一枚。”
“那你还轻易送我?当时,你我不过两面之缘。”
“送就送了,跟几面之缘有什么关系?”
“……”
她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吗?
“换做别人,你也送?”
“别人不需要。”
“若是也需要呢?没有魂戒,也会死?”
“别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