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看完后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小姐?”
“没事,等不及约我见面呢。”姜书宁拖着尚带着氤氲水汽的如瀑长发,来到梳妆镜前,她看着镜中人沉默数息,猛然起身,“我得去找三哥。”
一刻钟后,贺元朗给姜书宁的许多封信,都被摆放在了沈妄之的书桌上。
沈妄之似乎并不在意。
他只皱眉。
“更深露重,怎么头发还没干就出门?”
说完他径直上前按着姜书宁落座,不由分说就开始仔细擦拭她尚在滴水的头发。
“三哥?”姜书宁挣脱不得也不坚持了,她认真地提醒说,“贺元朗约我见面呢。”
“嗯。”
见沈妄之兴致缺缺,姜书宁突然福至心灵,“三哥,难道你早就知道?”
沈妄之未置可否。
姜书宁不可置信:“那……那你莫非也早就知道这些信件里面的内容了?”
沈妄之稍顿,“这倒是不知。”
这是他的王府。
王府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影响不到也瞒不过他。
只是若要看信就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踟蹰了。
但即便如此,姜书宁还是生气地一把抢回了自己的头发。
沈妄之:“?”
“我就知道三哥还是在生我的气,否则怎么可能会在明知贺元朗贼心不死给我传递书信时,仍能稳住心神,视而不见?你难道不该冲进我房间兴师问罪,质问我书信里到底是何内容吗?”
姜书宁越说就越委屈。
难道之前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其实还是不信她?
可很快姜书宁又想,自己之前做过那么多错事,三哥仍然对她心有警惕想要试探也是正常的。
所以转眼姜书宁就别扭地把自己给哄好了。
但是——三哥难道就不好奇书信里的内容吗?竟然真的能做到分明知晓却还不管不问的地步?
想到这一层她就又生气了。
没曾错过姜书宁神色变化的沈妄之失笑,想去拿头发却被小丫头打了手背。
不疼。
倒是痒痒的。
“贝贝误会我了。”沈妄之耐心地再度伸手,“我之所以未插手,是想看贺元朗究竟意欲何为,也想抓住他的漏洞好治他的罪。但是他谨慎提防,信中内容必定滴水不漏,所以为免打草惊蛇,我便只得睁只眼闭只眼了。而之所以没去找你兴师问罪——”
说到此处,沈妄之屈指轻轻地在姜书宁额心敲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