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淡然地示意宫人将上书堂需要的东西递给姜书宁,姜书宁一时没防备差点没被其重量给压倒。
“这么沉?”
宫人讪笑,“姜小姐说笑了,这只是皇上这一节课上需要用到的东西。”
啊?
姜书宁目瞪口呆,一节课需要用得到这么多东西吗?
好辛苦。
——她是说自己。
“难为姜小姐睡眠不足神思倦怠,却还得陪着朕一同上学。”小皇帝余光看到姜书宁吃力地抱着书籍跟在身后,这般客套了两句。
姜书宁困得有些神志不清,一时想也没想就说:“确实挺难为的。”
小皇帝脚步稍顿,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是说……”回过神来的姜书宁疯狂头脑风暴,讪笑着试图打圆场,“这是臣女的份内之事,哪儿比得上每日如此的皇上辛苦。”
小皇帝没再多说什么。
终于来到三书堂,姜书宁疲倦地打着哈欠想进去后就先占位置坐下睡觉,然后就看到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
即便是教书的夫子竟也是站着的。
姜书宁:“……”
对。
她怎么就给忘记教的人是九五至尊的皇帝了呢。
皇帝面前,谁敢坐着?
“姜书宁?”夫子看到困得站没个站像的姜书宁,眼神语气瞬间就怪起来了,“皇上的新伴读竟然是你?”
嗯?
刚还想着竭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偷偷睡觉的姜书宁瞬间垂死梦中惊坐起。
睁眼,然后对上了似笑非笑的夫子探究的脸。
“……夫子好。”
这不就是教了她整整两年,打了她共九百六十四次手板的陈友韧夫子吗?
姜书宁顿时感觉掌心都疼了。
“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既然是你的话,不妨我就先来考考你吧——”
听到夫子这么说,姜书宁顿时想起来了小皇帝被沈妄之询问功课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