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宁恍然大悟。
对。
对对对。
她怎么就差点忘记了这一条——前两日有青楼舞姬想请沈灵命调配药物给自己更改成怀孕脉象,她说就能趁此脉象嫁入高门大户为妾了。
所以或许真的可行的。
姜书宁立刻双眼如炬地眯眼问:“所以你们今日给我三哥把脉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夫们表情微妙为难地面面相觑。
有人弱弱道:“王爷忧思过重,但并无大碍,修养两日就能痊愈。”
姜书宁神色却未见舒缓。
有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罢,谄媚道:“我们今日虽被小姐唤来,但是王爷睡着了我等并未搭上脉。”
姜书宁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辛苦你们白跑一趟,去找管家领了赏钱回去吧。”
“是。”
大夫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姜书宁望着他们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睫,她是不担心这群大夫们把此事传出去的,但是却不能再让他们给三哥诊治了,她属实不放心。
于是就噔噔噔地跑回医馆。
被吵醒的沈灵命披着外衣,灯火氤氲中,眉眼处的怨憎和冷淡几乎如寒霜般想将不长眼前吵他睡眠的人给钉死在当地。
“徒弟,你此番来最好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威胁意味实在过于明显。
姜书宁讪讪。
“我知道师父近来睡眠不好,只是若非真有难事困扰我也不敢随意前来吵扰的……”
沈灵命伸手打断,道:“别废话,说事。”
哦。
姜书宁斟酌着言语,“如果想要人为更改脉象,一般哪种手段更为高明和精妙?药物或者是点穴?”
她曾经点过沈灵命以针灸的方式救过人排过毒。
也听沈灵命说过,针灸文化博大精深,几乎没什么事情是针灸无法调节解决的。
沈灵命微不可察地皱眉,顿了顿又似乎明白过来,似笑非笑地扬眉道:
“药物更改的可能性为大。不过既然徒弟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想要解除这种被药物影响的脉象很简单,只需要几味特别的药引就好。”
特别?
姜书宁皱眉好奇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