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闷哼,闷哼之后是呻吟,呻吟之后是求饶。
真是一个德性。
夏时又想起她那变态的房东,平时打他老婆的时候很能耐,谢长宴几拳下去,他就开始装孙子。
现在这男的也是,刚刚很牛逼,现在也成了孙子。
那男的见装孙子也得挨揍,吭哧吭哧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她男朋友吧,跟你有什么关系?”
隔了几秒,夏时听到了谢长宴的声音,“我是她老公,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
夏时站在房间窗口,外边已经彻底黑了。
沙滩上摆了照明装置,人还是很多,嬉闹声都传了过来。
她有点走神。
谢长宴最初说她不是他女朋友,后来说他是她男朋友。
几分钟前他在走廊口告诉别人,他是她老公。
真有意思。
他可真有意思。
嘴巴叭叭叭,什么话都敢说。
夏时不知道谢长宴什么时候进来的,一直到他站到了身旁。
她一下子回神,转头看他,视线先落在他手上。
之前就一片红,现在更是。
她问,“受伤了吗?”
谢长宴说,“肯定受点伤,都找过来了,我能让他好模好样的走?”
“谁问他了。”夏时探过去看他的手,“没受伤?”
谢长宴这才反应过来,“没有。”
他说,“打个人不至于让自己也挂点彩。”
夏时点头,“那就好。”
然后她问,“之前在餐厅,你借口去卫生间,是去收拾他那个朋友了?”
都这种时候了,谢长宴也就不瞒着,“是。”
当时正好看到那男的回来,他就跟了过去。
原以为他是要上楼回房间,他还在想着电梯里有监控,会比较麻烦。
结果他去了卫生间,机会来的猝不及防,若是放过了,责任可就是他的了。
那男的比刚才那个嘴硬,挨了好一顿揍还不认错。
最后他在水池里放了水,将他按进去。
窒息带来濒死感,他这才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