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仪皱眉,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靠近她。
从来没人敢这么放肆的拽她的胳膊。
她看了眼人群外的傅斯迁,为什么这人还不来救驾?
莫名其妙看懂裴清仪眼神的男人。
她怕不是疯了。
好不容易将裴清仪从里面救出来,还没来得及询问她怎么会的这些,迎面就碰到了一个男人。
“傅总果然慧眼识珠,找了一位如此优秀的夫人。”
一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裴清仪,“如果我有这种夫人,绝对会好好的养在家里。”
而不是让人出来招蜂引蝶。
傅斯迁皱眉,察觉到身边女人想要开口说话,想到她最近的变化,总觉得不是好话,急忙将人搂进了怀里,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的妻子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毕竟她有那个资本。”
傅斯迁的话让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裴清仪,还以为这男人刚才阻止她是他窝囊没骨气,现在看来,他是把所有的仇恨都加到了他身上。
男人脸色有些难看,可是他得罪不起傅氏,只能忍下来。
他将自己地带来的珍贵字画拿了出来,讨好笑道:“是我不会说话,傅总觉得这幅画怎么样?喜欢的话我当作赔礼送给您怎么样?”
“这副画是我重金买下的,还请傅总赏脸,这副《绿水青山》是宋文老先生的去世之作,我好不容易才买下这副真迹。”
在听到字画的时候,裴清仪来了兴趣,但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是一个赝品。”
以高价把字画拍回来的男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傅太太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花了将近一个亿才拍下来的真迹!”
“姐姐,这位是有名的古董大亨,他对于这些字画都是很有研究的,不可能会出错。”
裴若楠好心地提醒,连画笔都没有碰过的人怎么会知道真假?
她在旁边看的快要嫉妒死了,她凭什么能够得到傅总的青睐?
不过她没想到裴清仪居然会这么蠢!
“不懂就别乱说话,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裴榕承更是没好脸色。
“你真以为自己会弹几首曲子就什么都会了?”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来这里参加宴会的有哪一个是身份简单的?
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比她身份高贵。
他想不明白傅斯迁为什么非要带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来参加这种宴会。
就不怕给傅家丢脸吗?
“竹子的颜色错了。”裴清仪肯定,哪有画竹子用这种老态绿的?
“这不可能!”男人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