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要照顾两个病人,其中一个情况棘手,林景行就算能力出众,一下子还真忙不过来。
在第二天中午,林景行趁着裴清仪在庭院中看书时,鼓起勇气道:“夫人,现在思思和廖廖情况不好,我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我知道夫人擅长中医,或许夫人知道该怎么解决思思的问题。”
裴清仪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不甚在意:“我为何要帮忙?”
整个傅家的人于她而言都是四字以蔽之。
活着就行。
林景行一愣。
裴清仪嫁进傅家,能治好两个孩子绝对是大功一件。
她怎么反倒不愿意?
林景行琢磨了一下:“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傅家的事情裴清仪懒得插手,但眼下有许多问题却不得不正视。
裴清仪:“上回那套银针虽然好,但这种程度还不够,我需要更好的。若能办到,出手也未尝不可。”
林景行大喜过望,立马道:“当然没问题。”
相对于他的惊喜,得知这件事的傅斯迁却并不赞同:“思思现在情况不明朗,怎么可能由着她胡来?”
“傅总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晚夫人帮我疏通穴位的手段,如果不是有真本事,根本做不到!”
林景行对于裴清仪的医术非常有自信:“夫人绝对能治好思思。”
傅斯迁当然记得。
不仅记得这件事,他还记得当时裴清仪还用针导致他失声。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声音。
不像是裴清仪故意为之,反而更像是误打误撞。
傅斯迁还是拒绝:“景行,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拿思思和廖廖开玩笑。”
林景行再三保证:“傅总,我用我的职业生涯担保,夫人医术绝对在我之上。她能答应,肯定是有把握的。”
傅斯迁表情错愕。
作为傅家签约多年的家庭医生,林景行的人品和医术都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仅仅是才见过一面,他就这么能肯定裴清仪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有了林景行的担保,裴清仪参与治病的事情便定了下来。
那套定制的银针送到裴清仪面前时,傅斯迁肃着一张脸,提醒道:“裴清仪,这不是儿戏,你不要胡来。”
光是肉眼便能看出这套银针比之前的更好。
裴清仪抬起下巴:“银针只是定金,看诊需要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