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贱呀!”
昨晚他虽然全神贯注的干活,可外面玉米地里传来的阵阵惨叫声,却听了个清楚。
没起来查看,那是工作忙,实在放不开。
“你…”
门外的刘月娥,本来就委屈的很,听到李铮的嘲笑,气的哇哇大哭起来。
李铮摇摇头,苦笑一声,直接钻进了厨房。
早餐很简单,李铮炒了两个清菜,外加白面汤,把昨天袁舒月新蒸的馒头一加热,就成了。
“老婆,吃饭了!”
李铮如往常一样,把饭菜端进堂屋,却意外的发现父母,小妹都在家里:
“爹,娘,小妹,我给你们拿碗筷。
对了,你们今天不用去上工了吗?”
平日里,爹娘小妹上工早,一半不用做他们的饭,今天看到三人都在,李铮也有些纳闷。
“上工,还上工的话,你小子就能在家里翻天了。
一个晚上吵闹的不让人睡觉,难道你忘记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了吗?
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事儿前,都不经过脑子吗?”
李国梁恼火的直拍桌子,这儿子,真能把自己给气出病来。
昨晚他们父女三人回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上下左右都是那声音。
屋子里叫,菜园子里也叫,连玉米地里也开始乱叫,连他都被惊的一夜没睡,心里毛躁的厉害。
豆豆才两岁,雯雯才十多岁而已,在这种环境下,她们怎么能健康的成长呀。
“额!”
李铮老脸一红,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赶忙解释起来:
“爹,你真误会了,昨晚袁舒月肚子疼,我正给她按摩呢…
事儿,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至于什么菜园子,玉米地…真不管我的事儿呀!”
李铮挠着头,玉米地里,是袁晓峰打老婆的惨叫声,那菜园子里,又是谁?
屋子里正准备起床的袁舒月,听到公公那些话,脸都快红透了,赶忙钻被窝,并在心里发誓,今后绝不能再让李铮碰了。
这人,干什么都能上瘾,一旦像之前赌博那样,估计还得害她们母女的性命。
“你…真当老子白活这几十年吗?”
堂屋的李国梁脸更黑了,可这事儿…关键是真没法提呀。
一旁站着的黄秋梅,努努嘴,想开口,又觉得不好意思:
“那个,我先带闺女去菜园子里看看,有没有苗圃需要搀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