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们再次看李铮时,眼睛都直了。
这才是男人,不让自己老婆受一点儿委屈的真男人。
一时间,几个小媳妇们,更羡慕袁舒月了。
“小崽子,你,你居然敢把我丢进臭水沟子里,我…要讹死你……”
从水里冒出头的李月梅,脸上早已经被牛屎糊满,都快看不到五官了,张嘴发出一连串干呕,可话到一半,被稀释后的牛屎,就控制不住的往喉咙里灌。
“讹吧,你不死,咋能讹我更多的钱?”
李铮本来想用手按着她,让她再多喝两口来着,可看到李月梅的惨状,实在不忍心下手,只能找来一节木棍,用力的把她的头臭水里按。
“啊,李铮,你,你快…”
旁边的袁舒月还以为李铮真要淹死李月梅,可话刚到嘴边,就听到了李月梅哭爹喊娘的求饶:
“我,我服了,我不讹你了,李铮,你放过我吧,算是我老婆子求你了!”
又接着连续喝了好几口臭水的李月梅,真的感觉到害怕了,刚才李铮是真的想弄死她呀。
“怎么?
不想讹我了?
可是我还没玩够呢,我是真希望你死,然后再给你点安葬费,那样的话,你那三个闺女,也能过的好一点。”
李铮缓缓抬起按着李月梅脑门的木棍,蹲下身子,眯眼看着她,就像一只遨游天际的雄鹰,注视着弱小的仓鼠一样,眼中尽是藐视的意思。
“你,你…”
李月梅发出好几道剧烈的咳簌,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李铮真的要弄死自己呀。
“李铮,我错了,我这就过去把袁舒月的锄头给捞出来。
求你,求你别淹死我呀!”
这时候的李月梅浑身都在哆嗦着,不是因为冷,而是由衷的被李铮给吓到了。
她原本以为,现在的李铮早就被债务逼的只剩半条命了,该收敛点了,没想到这孙子,做事儿真的不要命呀。
“好,那你现在去给我捞!
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见村长呢,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把我们一家子都赶出村子!”
李铮打趣嬉笑着,在之前,他回村将三千块的队伍筹备资金,已经交到了六叔的手上,准备上午就定名额的。
当时六叔那个激动劲,就差把村长的位置给让出来了,估摸着这会已经把这事儿公布全村儿了。
“……”
李月梅没有回应,在水里使劲咬着牙往前爬,为袁舒月捞锄头。
这会,她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可她清楚自己得忍,只有活下来,才能有命去找老六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