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停下牛车,都傻眼了。
诺大的铺子,房门紧闭着,门前的案台上,附着着很多血迹,就是没见二伯,五叔他们的影子。
“这是咋回事儿了?
都这个点了,还不开张,难不成要等到半夜再卖?
死的至少有八,九只,要是卖不掉,损失也不小。”
李铮愣了一下,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铺子的大门,想看看二伯他们到底是咋回事儿了。
肉是昨晚五叔连夜杀的,准备连夜运到这里,第二天一大早来卖的。
现在一个人毛都没有,他也觉得太不对劲了。
“咯吱!”
打开铺子的大门时,李铮直接愣在了原地,里面也空****的,压根就没有一个人影。
“这,咋回事儿了?
你二伯他们,该不会是把那些鹿肉卖了,卷钱跑路了吧?”
跟在几人后面三叔公,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
“胡说,我二伯,不是那样的人!”
不等李铮回神,一旁的李龙,立马就站出来为二伯进行辩解。
“是呀,二伯不是那样的人。
大家都四处找找,他们可能出事儿!”
李铮叹息一声,看着铺子里凌乱的摆设,他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二伯的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人可能会卷钱跑路,他却不会。
就算儿子死了,丧葬费被儿媳妇独吞,老两口宁愿吃树根,都未曾找俩兄弟借过一口的粮食。
这种人,性子很硬,比任何人都能守住本心,是绝不会轻易改变性格的。
想了一会,李铮又催促了两声:
“快,大家都在镇子上,四处找找,别真出了啥事儿!”
如今这个年代,家家食不果腹,过的都很困难,二伯能守住本心,不会见钱眼开,不代表别人不会。
“你们是不是找清早在这里卖鹿肉的那些人?
他们因为不交保护费,被海龙帮的人给抓走了!
好像打的还挺惨,其中一个年老的,为了护住案板上的鹿肉,头都被打出血了!”
“是呀,那会是挺惨的,你说这人,上了年纪要那些肉干啥?
哪能比自己的命该还重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