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老四的家门口,还是忍不住想告诉袁舒月一声。
她之前过的日子,太苦了,兄弟几个都看在眼里,心里面多少也想照顾一点。
虽说老四现在改正了,可整天忙着不回家,放着袁舒月母女在家里,他们也有点不放心。
这时候,看到袁舒月光着的脚丫子上,溢出了很多血水,也心疼的不行,心里其实也有点后悔过来了。
要是自个不犯贱,咋能把人家吓成这样子啊。
“额?
不好意思,我一时间着急,忘记穿鞋了。
那个,三…三哥,这都不要紧,你快告诉我,李铮咋样了?
二叔他们伤的重不重呀?”
此时的袁舒月,满脑子里都是李铮,还真没注意到脚上被树杈子戳的伤口。
“哎!
还是挺严重的,二叔被人打断了胳膊,还有好几个都受了伤。
现在李铮又不在,就李龙一个人在那照顾,真忙活不过来。
这不,我才急着回来通知大家的家属过去照顾病号嘛!”
李虎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能瞒着袁舒月,她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孩子,有时候饭菜都跟不上,着实太可怜了,必须得实话实说。
“那,那李铮去哪了?”
听到李铮没事儿,袁舒月被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
“听李龙说,他好像拉着满仓库的药材去县城卖了。
舒月,你赶紧回去睡吧,我还得通知另外,让他们多找些人,去照顾病号呢…”
说话间,李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递给了袁舒月:
“额,回来走的匆忙,也不知道孩子喜欢吃啥,这些糖,你先拿着…
我,我走了…”
把一把糖按在袁舒月手心后,李虎转身就走。
“三哥,要不,要不你就别通知家属们了。
男人们出门在外,大家都担心的很。
要是知道自家男人在外面出了事儿,还不得把这事儿都清算在李铮的头上?
他带着大家伙们赚钱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要是在村子里传开了,他以后还咋见人呀!”
袁舒月将糖塞进口袋里,又往外追了两米,踩到碎石块,脚下传来了一阵抽疼,差点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