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他也打过交道,能打的没一个,帮派根本就做不起来,充其量也只能做些投机倒把的勾当混日子了。
可,抓人勒索这事儿,应该也没那个狗胆。
“唐四儿?
这人一般在哪落脚?”
李铮蹙眉看着邢武,心里头实在没底。
整个镇子除了海龙帮,就没有拿得出手的帮派组织,他真想不出谁会有这个胆子违法抓人了。
“落脚地儿…
好像就在前面那座老子庙里头。
我记着前几个月,他们偷了我兄弟老母亲的包,就是在那逮到人的…
那个…李铮哥,我觉着这帮人,真没有那个胆子呀!”
邢武撇撇嘴,那帮人他教育过,都怂的跟啥似的,根本就不敢做这些事儿。
“不管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
我们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走,带兄弟们,跟我去山上瞧瞧…”
…
与此同时,被关在小黑屋里的陈瑶瑶,又被饿醒了。
一下午的时间,她醒醒睡睡,脑子都快想破了,就是想不到啥可以逃跑的办法。
这会儿,又渴,又饿,整个身子都麻木了,就算解开绳子,也没力气跑路了。
“有没有人呀!”
陈瑶瑶盯着不远处摆放的馒头跟水,舔了舔唇,尽量的提高腔调,喊了一声,希望有人过来,喂点吃的。
“叫什么叫?
我老大不在家,你要是尿急,那就原地解决,别他么没事儿找事儿,坏了老子打牌的兴致!”
门口几个打纸牌的马仔们,不乐意的回了两句,继续玩自个的。
老大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里面关着的小丫头心眼子很多,他没回来之前,谁都别走神,要是放跑了,被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有没有人呀,我快要饿死了!”
屋子里的陈瑶瑶,都快被饿崩溃了,这会感觉自个说话都没有力气了,盯着不远处的馒头,眼都看直了。
听着屋子里陈瑶瑶三番两次的嚎叫,几个打牌的马仔,都失去了兴致,四人一起,撞开了房门。
“卧槽…
怪不得老大不让开门,原来这里真关了一个极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