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地快听听,老四好像又打舒月了?
这娃子,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每次到了半夜不睡觉,都要打人家舒月…
要不,咱们明天,合起伙来,好好的劝劝他?
夫妻俩过日子,哪有这么干的…”
躺在干草堆上的李虎,使劲揉了揉耳朵,屋子里袁舒月的哭声,他实在是挺不下去了。
凄惨,那叫声,用凄惨来形容,真的不为过。
“是有动静呀,咋还有李铮的喘气声呢?
用这么大劲,把人家袁舒月打坏了可咋整?
不行,这事儿,明天必须得跟老四,好好说道说道!”
李龙也忍不住从干草上爬了起来,甚至还把身子故意往前挪了挪,试图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
“二哥,我真不忍着听了!
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吧,开阔一下思路,等明早找李铮好好的说说…”
李虎皱着眉头,心里头同样心疼袁舒月的处境,她跟李铮结婚以后,真没享过一天的福气。
不光是他们哥俩,整个李家的人都看着呢,有时候是真的心疼人家袁舒月。
“好,我也听不下去了,咱们先想个办法,好好的劝劝李铮。
要是他再不听劝,就回去把几个伯父们叫过来,一起审问他。
这老四,就算再有臭毛病,结婚这么多年,也该改改了吧…”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爬了起来,路过门口的时候,偷偷的瞄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偷睡的陈瑶瑶,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走出了铺子。
俩人虽然把脚步声压的很低,可这会儿被炒到的人可不少。
李铮在镇子上的产业不多,能睡觉的地儿,就这么一个铺子了。
今晚,除了去医院照顾病号的小玉跟冯莲花俩人不在,所有的运送队员们,都蜷缩在这里,打起了地铺。
这会儿,听着屋子里那一连串让人脸红的声音,大家伙的心情都不好了,一个个在脑海里,幻想着跟老婆一起的场面,用来化解心底压抑已久的孤独感。
蜷缩在门口的陈瑶瑶,眉头狠狠的皱了好几次,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给惊醒之后,还以为李铮又在跟袁舒月吵架了,心里乐的不行。
刚把耳朵贴上墙壁,准备听清楚两人有没有打起来的时候,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这李铮,真不要脸,铺子里还有这么多人睡着呢,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畜生,就是个畜生,一点也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还有那袁舒月,表面上看着,还是挺纯洁善良来着,咋还能迎合着李铮做出这种龌龊事儿呀?”
陈瑶瑶心里又气又喜欢,生气李铮他们夫妻俩都是一丘之貉,白长一副善人面孔了。
可俩人发出的那种,极有**力的声音,却让这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满脑子里都出现了,对未来的幻想。
越听,越上瘾,嘴巴就越是干燥的厉害,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只能偷偷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到厨房喝水来降温。
连续十多口凉水下肚,陈瑶瑶才感觉自己乱蹦的心脏,终于慢了下来。
站在厨房里,对着洗脸盆又清洗了好几次脸,这才调整好心态,猫着腰往铺子里跑。
“陈瑶瑶?
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啥子?”
刚溜到铺子后门的陈瑶瑶,听到身后传来李铮的质问声,魂都被吓掉了,吭吭唧唧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夜里,口渴,来,来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