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铮逼的实在没办法了,袁舒月只能说出了真实情况。
每次李铮都跟发疯了一样,恨不得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
之后,下身能连续疼上好几天。
之前没太注意,可上次之后,她就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了,严重的时候,必须得搀扶着墙壁才能艰难的行走。
从那以后,她就记下了,生理期的时候,绝对不能任由李铮挥霍,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额?
真的假的?
老婆,你可别骗我呀,我都忍了很久了,现在子弹都到口上了,真憋不住呀!”
李铮抬手扣住了袁舒月的手腕,趁她不注意,开始感觉她的脉搏。
寸脉有力,关脉浮沉,这明显是要来事儿的征兆。
确定了袁舒月没骗人,李铮这才深吸了两口气,暂且压下心里火气,等来日再放。
“那,要不,我用手吧?”
察觉到李铮赤红的脸越来越严重,袁舒月只能硬着头皮子,说了女人不能说的话。
这个方法,她也是之前看病的时候,听一个老中医说的窍门。
人家说,憋久了会影响能力,她也不想让李铮受损伤。
“额…”
李铮被吓了一大跳,难以置信的看着袁舒月,直到她的脸,红的再也抬不起来了,才坏笑着张嘴啃向她的脖子。
“老婆,你咋学坏了呢?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
李铮觉着,那事儿干不成,也不能轻易的放过她不是。
总得让她也难受难受,心里头才能平衡。
“呀,你,要死呀!”
袁舒月被一股股粗重的热气,吹的浑身燥热,全身肢体,竟不受控制的扭捏了起来。
嘴角更是堵不住风的发出一连串小声的呢喃。
察觉到老婆的火候到了,李铮也适可而止的停止了动作,扣住她的小蛮腰,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老婆,你来那事儿的时候,都用啥子做防护呀?”